江夏拦住他,直接将人塞回了屋里。
“娘你干嘛呢,外面怎么站了这么多人?”
“这几日你好好呆在家里,哪也不要去知道吗?”
中午的时候商玥黎来过一趟,告诉了她李根得了肺痨这件事。
江夏不敢往外说,也不敢让慕世才像平日里那样一直在外面疯跑。
她刚刚看见了,那个李四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咳嗽,保不齐就被传染了。
这可个是治不好的绝症!
她只有世才一个儿子,是万不能拿他冒险的。
“好叭。”
慕世才也没多问,坐在椅子上任由他娘拿热毛巾给自己擦拭黑乎乎的笑脸,嘴巴像长了个炮仗似得一个叭叭叭。
“。。。。。。还有还有,娘我跟你说,孟夫子的学堂马上就要建好了!
我还去看过呢,好大一个,而且我听说李二瓜、王铁头他们也要过去一起学习,以后我们就都是同窗啦。。。。。。”
江夏安静的听着慕世才讲话。
这个小炮仗一旦开口,没有半个时辰是停不下来的。
不同于里面的温馨,外面那些人,因为谁去打更这件事,差点都要干起来了。
“俺不去!”
李大勇撅着嘴巴,拒绝道。
“俺都开出五亩慌地了,每天都在地里转悠,没时间去打更。。”
“五亩地?”
李勤不乐意了,对着李大福吹胡子瞪眼的。
他怒骂道:“你一下子开这么多亩荒地,怎么不把你给累死、撑死在地里?”
“哼,你自个儿懒怨不得俺。”
“你!”
商甫用力将拐杖敲在地上。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们现在是在说正事,谁去顶李根的班。”
在场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谁不知道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累死累活一个月只有二两银子,连饭都吃不饱,还不如自己种地呢!
正当这件事焦灼不定时,后面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