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玉轻叹一口气。
“还好咱们水电站效益好,房子也算多,隔几年就建一批新的,不然闹得更不像话。”
王全胜反过来宽慰他。
“唐局,我看这事最烦心的还是您和朱局长。你们现在才是最忙的。”
一句话,说到了唐宝玉的心坎里。
他欣慰地看了王全胜一眼。
这小子,不光能力强,情商也高得吓人,懂得体谅上级。
“呵呵,每年都得忙这么一回。”
“放心,由着他们跳。等时机一到,抓个最跳脱的出来,杀鸡儆猴,他们就都老实了。”
匿名信的风波在朱文武的强力弹压下。
表面上偃旗息鼓,但水电局家属院的树荫下,那些酸溜溜的议论却从未停止。
一个刚来不到两年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又是项目红人,又能分到新房?
不少熬了半辈子资历的老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只是不敢在明面上说罢了。
两天后,下午,朱文武的办公室门被秘书轻轻敲响。
一份印着鲜红抬头的正式文件,被郑重地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朱文武原本正皱眉看着一份预算报告,看到那抹鲜红,眼皮不由得一跳。
他拿起文件,只扫了一眼封面上的字样。
“好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拿着那份文件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秘书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
“快!去把王全胜给我叫来!”
朱文武的声音里透着狂喜。
几分钟后,王全胜走进办公室。
“朱局,您找我?”
“全胜!哈哈哈哈!”朱文武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抓住王全胜的手。
“咱们水电局天大的喜事啊!”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你自己看!你小子,真是给水电局长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