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可以,但有几件事必须听我的!回去以后不准再下重地,身体要紧,听见没有?医生说的话你们都忘了?”
“记着呢,记着呢!”老两口见儿子松了口,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连声应承。
第二天一早,王全胜就找到了李银锁。
如今李银锁的拖拉机队业务繁忙,几乎成了水电局的御用运输队。
听说是王股长家里的事,李银锁二话不说,立马派了辆车况最好的拖拉机。
车斗里铺上了厚厚的稻草,王全胜和姐姐王有弟千叮咛万嘱咐,才把二老送上了车。
看着拖拉机冒着黑烟远去,一旁的百连诚满眼都是羡慕。
“有弟,你看全胜多有本事。要不,咱也把咱爹妈接到县里来,好好查查身体?”
王有弟白了他一眼。
“你拿啥接?就咱爹那犟脾气,你咋劝他离了那几亩地?”
百连诚顿时像泄了气。
是啊,他可没王全胜那样的威望和本事,能让家里的老人言听计从。
另一头,王全胜把父母送回石水沟的老屋,已是傍晚。
刘淑英一到家,也顾不上休息,头一件事就是冲进猪圈鸡窝,嘴里念叨着我的乖乖,那股亲热劲儿,比对自己儿子还上心。
王全胜摇了摇头,也没拦着。
他知道,得给老两口一个适应的过程。
晚饭,他特意从县里带回了卤肉和好酒,把村长王爱民和族里德高望重的老叔王周全都请了过来。
几杯酒下肚,王全胜便切入了正题。
“幺爸,周全叔,今天请你们来,是想当着你们的面,做个见证。”
“我爹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家里的那十几亩地和那头老黄牛,我是不打算让他们再碰了。”
王爱民和王周全都愣住了,放着地不种?
这在庄稼人眼里,可是天大的事。
“那地就这么荒着?”王周全有些不敢相信。
“那不能够。”王全胜给几人把酒满上,胸有成竹。
“我想把地和牛都包给村里最肯下力气,最缺地的几户人家,租子我一分不要,只要他们每年年底,给我爹妈送几袋新米白面就行。”
话音一落,满桌皆惊!
王老汉更是急得把烟杆往桌上一顿。
“胡闹!哪有自家地白给别人种的道理!”
“爸!”王全胜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