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张海一声大喝,抬枪,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砰!”
枪声响后,一只兔子跑得更快了,另一只也跑得更快了。
张海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白弘业的枪口已经微微抬起,信手一扣扳机。
又是一声枪响。
远处那只跑得正欢的兔子,翻滚着栽进草丛,没了声息。
“枪口要抬高一寸,得算上它的步子。”
白弘业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淡淡地提点了一句。
中午,几人找了个背风的溪边歇脚,啃着带来的卤肉馒头。
有了猎物,这干粮吃起来都格外香。
短暂休息后,一行人换了个方向,继续在林子里搜寻。
运气不错,半路上又惊起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
不等它完全飞起来,白弘业眼疾手快,一枪就把它从半空中打了下去。
眼看太阳偏西,山里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差不多了。”白弘业看了看天色,“摸黑走山路不安全,趁着天亮,正好下山。”
一个多小时后,众人扛着沉甸甸的猎物,回到了白家湾白弘业的小院。
几人刚坐下喘口气,白弘业就转身进了那间透着一股特殊气味的储藏室。
不多时,便拎着一块熏得焦黄的腊肉走了出来。
“都别客气,先垫垫肚子。今天托全胜的福,咱们吃顿好的!”
“幺叔,我来帮忙!”王全胜立刻起身,挽起袖子。
剥皮,褪毛,开膛破肚,王全胜的动作麻利而熟练,看得白弘业暗暗点头。
这后生,不止会来事儿,还是个能干活的。
山里的野味,听着稀罕,但大多腥膻味极重,肉质也柴,做法上极有讲究。
野鸡被收拾干净,斩块后用烈酒和姜片狠搓去腥,再配上白弘业自己晒的干菌子,丢进陶罐,架在火上。
大火烧开,撇去浮沫,再转文火慢炖,那股子霸道的鲜香气,没多久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野兔也一样,去腥之后,兔头对半劈开,用重料卤制,做成麻辣兔头。
剩下的兔肉则切丁,准备爆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