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听到萧意锦的哭声,不经蹙起眉头。
难不成夫人又在欺负萧二小姐?
庭芜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看他面色不愉,冷笑一声:“你来做什么?”
既白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我来给夫人送梁太医开的膏药。”
“拿给我吧,我拿去给夫人。”
既白却不管不顾躲开她走了进去。
萧意锦还以为是薛昱修回来了,哭的声音更大了些:“姐姐,妹妹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看在当年我为妹妹嫁了广平侯府就原谅我吧。”
既白听不下去了,将药膏放在桌子上后,压着怒气说:“夫人,有几句话属下不吐不快。”
萧意绾蹙着眉头看去,这二傻子又来做什么?
既白道:“萧二姑娘是您的妹妹,按理说你们二人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来说,可夫人您上次从楼上滚落下来本就是意外,此事已经过去半个多月。”
“萧二姑娘因为此事上门好几次上门求您原谅,您何必斤斤计?”
“属下曾听说,萧二姑娘是在您出阁前嫁到广平侯府的,广平侯府是个什么样,京城人人皆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属下不知却也猜到了几分,萧二姑娘这些年受的苦也够多了,您作为萧二姑娘的姐姐,难道还不能包容几分?”
“若不是当时萧家只有您一个嫡女,我家主子迎娶进门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萧意绾脸色微白:“这是你主子心里所想?”
既白冷笑:“当然,主子因着幼时之情对您有几分关照,但您可别忘了,五年前要是没有你们萧家,我们侯爷也不会见不到老爷最后一面。”
“主子有些话不想明着与你说,可我这个做下属的,却不能不顾主子心意。”
萧意锦在旁边听的顺耳极了。
没想到啊,薛昱修身边的侍卫对萧意绾的态度这么差。
主子身边的下人最能反应主子的态度。
看来薛昱修明显对她这个姐姐只有表面功夫。
萧意锦捏着帕子柔弱的抹掉眼泪,握着萧意绾的手轻声说:“姐姐,都是我不好,原来姐姐在侯府的处境也不好。”
她看着萧意绾紧紧攥着被子,以为她心里难过至极,顿时畅快又得意。
“都怪妹妹来的不是时候,过几日等姐姐好点,妹妹再来看你。”
她说完,起身出了朝暮院,追上既白。
“既白公子。”
听到她的声音,既白停下脚步:“二小姐。”
萧意锦抿唇笑了笑,神色温柔:“多谢你帮我在姐姐面前说话,只是你些话姐姐听了,只怕会伤心。”
既白不屑:“夫人忘性大,想必过会就忘了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