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不是宋家那小子吗?又来闹腾了?”
“就是,换亲那事儿都过去多久了,人家谢医生现在过得好,那是人家有本事,他自己没本事过不好日子,怪谁啊?”
“可不是嘛,当初还是谢轻轻上赶着换的呢,现在看人家好了又眼红,真是不讲道理!”王婶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宋佳许听见。
宋佳许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看着君辞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再看看谢芜平静无波的脸,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他想发作,却又忌惮君辞的气势,最终只能狠狠地瞪了谢芜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撂下一句苍白无力的狠话,宋佳许在一片指责声中,悻悻然地转身,狼狈离去。
“他没伤到你吧?”君辞转过身,看着谢芜,眉头微锁。
谢芜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只是心中,却因宋佳许那最后的眼神,添了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人,怕是已经钻了牛角尖,成了一个甩不掉的麻烦了。
这件事之后,谢芜更坚定了要尽快落实药材供应的想法,她不想再被这些琐事牵绊。
她按李老伯给的线索,打听到了邻县青山药材种植合作社的大致方位。
君辞这几日训练任务重,她便决定先独自一人过去看看情况。
邻县的山路比想象中要难走一些,谢芜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那个坐落在半山腰的青山药材种植合作社。
合作社的院子不大,几间平房,院里晾晒着一些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一位皮肤黝黑,看着五十出头,身材壮实的汉子接待了她。
他自称姓钱,是合作社的负责人钱社长。
钱社长上下打量了谢芜一番,见她如此年轻,又是一个人来的,眼神中不免带了几分审视和观望。
“小同志,你找我们合作社有什么事啊?”钱社长的语气还算客气,但透着一股不轻易信任的疏离。
“钱社长您好,我叫谢芜,想和贵社谈谈药材采购的合作。”谢芜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微笑着开口。
“哦?采购药材?”钱社长挑了挑眉,“我们合作社的药材,主要还是供给我们县里的药厂和一些老客户,外销的量不多,而且,我们对品质要求很严。”
“我明白。”谢芜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一小包金银花和一小撮板蓝根,“这是我之前在市场上买到的,据说是贵社出产的,钱社长,不瞒您说,我这次来,就是看中了贵社药材的品质。”
钱社长接过药材,捻了捻,又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这姑娘年纪轻轻,倒还有几分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