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省中医药研究院的副研究员,钱博。
此人一向自视甚高,对传统中医里的一些经验方和食疗方素来抱有偏见。
钱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带着几分轻蔑,语气傲慢地继续道:“中医的很多理论本就缺乏现代科学依据,这些汤汤水水,能有什么确切的疗效?我看,充其量不过是些心理安慰剂罢了!谢医生年纪轻轻,我劝你还是应该把精力放在正统医学的研究上,不要总搞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免得误入歧途!”
这番话,不仅是对谢芜药膳的否定,更是对整个中医药学的公然诋毁。
话音一落,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凝固,全场一片寂静,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尴尬之色。
王处长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钱研究员此言差矣。”谢芜没有动怒,眼神清澈地迎向钱博带着挑衅的目光,声音清朗而坚定,“中医传承数千年,历经无数先贤的实践与验证,其博大精深,岂是不科学三个字就能轻易否定的?药膳作为中医食疗文化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讲究药食同源,辨证施膳。”
闻言,钱博的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没想到谢芜年纪轻轻,口才和理论功底竟如此扎实。
他冷哼一声,还想再说些什么。
谢芜却微微一笑,话锋一转:“空谈理论,或许难以令人信服,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知在座的各位领导、专家,有哪位愿意亲身体验一下中医的魅力?”
她话音刚落,一位坐在角落,刚才一直揉着脖子的领导迟疑地举了举手:“我……我这个颈椎啊,老毛病了,僵硬得很,动一下就疼,平时主要靠西医理疗和止痛药顶着,我对中医针灸什么的,说实话,不太信,总觉得玄乎,“谢医生要是不嫌弃,我倒是愿意试试,看看能不能有点效果。”
这领导是省办公厅的一位副主任,大家都认识。
“好。”谢芜爽快应下,随即示意工作人员取来针灸用具。
在众人的注视下,谢芜让那位副主任端坐在椅子上,放松身体。
她先是用手指在那位副主任的颈后风池,肩井等穴位轻轻按压探查,随后取出一根细长。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
起针后,谢芜轻声问道:“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那位副主任先是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脖子,随即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喜悦的神色:“哎?嘿!真的不那么疼了!脖子也松快多了,你看,我都能转这么大圈了!”
说着,惊喜地左右转动着头部,脸上僵硬的表情一扫而空。
这一手立竿见影的绝活,瞬间技惊四座!
会场内先是片刻的安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神了!真是神了!”
“亲眼所见,不得不服啊!”
刚才还一脸傲慢的钱博,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悻悻地坐了回去,额角隐隐渗出汗来。
王处长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