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被李书记说得有些慌,她只是个小护士,可不敢担这个责任,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放行:“要不……您稍等一下,我去问问主治医生?”
“不用问了,让她进来吧。”病房里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女声。
护士回头看了一眼,是陈夫人。
她这才点点头,让开了门口。
“谢谢。”谢芜对护士点头致意,然后随着李书记和君辞一起走进病房。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药水味,陈主任躺在**,脸色灰败,双眼紧闭,呼吸微弱,额头上敷着一条毛巾,床头挂着输液瓶。
陈夫人坐在床边,一脸憔悴,看到李书记他们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陈夫人看到李书记和君辞,眼中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被疲惫取代。
她勉强笑了笑:“李书记,君队长,你们来了。”
说着眸光看向谢芜,眼中带着疑惑。
“陈夫人,这位是基地卫生队的谢医生,也是君辞的老婆。”李书记介绍道。
谢芜上前,冲陈夫人点了点头:“陈夫人,您辛苦了,我想给陈主任看看,您看方便吗?”
陈夫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的丈夫,又看了看李书记和君辞,最终还是让开了位置。
“您请。”
谢芜走到床边,仔细观察陈鸿宥的脸色舌苔,又搭上他的脉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瓶滴答的声音和陈鸿宥微弱的呼吸声。
三人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大气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谢芜的神情专注而凝重。
她时而皱眉,时而闭眼感受脉象的变化。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谢芜收回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李书记急切地问。
陈夫人也紧张地看着她。
谢芜看向他们,眼神坚定:“有救。”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划破寂静,让在场的三人都猛地一震。
“你说什么?”陈夫人声音发颤,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书记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连省城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谢芜竟然说有救?
君辞虽然相信谢芜,但听到她这么肯定的话,心里也涌起一阵惊喜。
谢芜重复道:“陈主任的病,有救。”
“他不是普通的感染,而是一种罕见的肺部病毒,这种病毒非常狡猾,西医常用的药物很难起效,而且它会迅速损伤肺部功能,导致高烧不退,身体衰竭。”
“那……那怎么办?”陈夫人又燃起了希望,但随即又陷入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