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芜也回以一笑。
李书记和陈鸿宥见状,也不再勉强。
李书记笑道:“好,好,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长辈的也尊重,不管在哪里,只要过得好就行。”
陈鸿宥端着茶杯,细细品了一口,目光在君辞和谢芜之间转了转。
他见多了削尖脑袋想往城里钻的人,也见多了为了前程四处托请,甚至不惜送上厚礼的。
君辞和谢芜这般干脆利落的拒绝,倒让他有些意外,意外之余,心底却生出几分欣赏。
他本就不太喜欢那些热衷于走后门的人,觉得失了风骨。
此刻见君辞年纪轻轻,身处偏远基地,却有如此定力,不为外界繁华所动,坚守岗位,心中不由高看了几分。
再看谢芜,眉眼温婉,气质沉静,夫唱妇随,亦非贪慕虚荣之辈。
“好,好啊。”陈鸿宥放下茶杯,真心实意地赞道,“年轻人能有自己的坚守,不随波逐流,很难得,君队长啊,你这份对事业的热爱和执着,值得敬佩。”
李书记也笑着点头:“是啊,我就说君辞这孩子踏实肯干,是个好样的,你们安心在基地,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地方上支持的,尽管开口。”
谢芜见天色不早,便起身道:“李书记,陈主任,眼看就到饭点了,若是不嫌弃,就在家里吃顿便饭吧?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就是些家常菜。”
李书记本想推辞,但看君辞和谢芜态度诚恳,陈鸿宥也笑着说:“那就叨扰了,正好尝尝谢芜同志的手艺。”
他听李书记提过,君辞的爱人医术不错,没想到家务事也料理得井井有条。
“不叨扰,您二位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君辞也道。
谢芜便进了厨房忙碌,手脚麻利地淘米择菜切肉,有条不紊。
君辞想进去帮忙,被她笑着推了出来:“你去陪李书记和陈主任说话,厨房里油烟大。”
院子里,李书记和陈鸿宥聊着天,目光时不时被厨房里传出的香味吸引。
很快,饭菜的香气便弥漫了整个小院。
晚饭不算丰盛,却也精致可口。
一道清蒸鱼鲜嫩滑爽,一道小炒肉香气扑鼻,还有一盘翠绿的炒时蔬,一碗菌菇豆腐汤。
米饭是新蒸的,颗粒饱满,散发着清香。
“谢芜同志,你这手艺可真不错啊!”陈鸿宥尝了一口鱼,赞不绝口,“这鱼蒸得火候恰到好处,鲜美!”
李书记也笑道:“是啊,比食堂的大锅饭强多了,君辞,你可真有福气。”
君辞看着谢芜,眼神温柔:“嗯,阿芜做什么都好吃。”
谢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给他们添了汤:“陈主任,李书记,您们多吃点,别客气。”
席间,陈鸿宥又问了些君辞飞行训练和基地建设的情况,君辞都一一作答。
陈鸿宥越听越觉得这年轻人不仅技术过硬,思路也清晰,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想起谢芜之前观察他气色时的眼神,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瞥,却让他有些在意。
只是眼下并非询问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