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主意好!”
“小谢和君辞都是有本事的人,让孩子认他们当干爹干妈,将来有出息!”
君辞看向谢芜,眼神询问。
谢芜笑了,她喜欢这个孩子,也喜欢陈芳一家。
“好啊,我们愿意。”
她爽快地答应了。
君辞也立刻点头。
“能当这孩子的干爹,是我们的荣幸。”
陈芳高兴坏了。
“那真是太好了!”
她丈夫也端着酒杯过来。
“谢谢你们!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大家举杯同庆,气氛更加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吃得心满意足。
王婶坐在角落,眼睛却一直盯着众人,她心里七上八下。
那包泻药,她确实倒进去了。
虽然只是锅里剩下的底料,但应该会混进某道菜里啊,她偷偷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
大家都在说菜好吃,夸谢芜手艺好,没有人露出肚子疼的样子,也没有人急匆匆地往茅房跑。
王婶心里犯嘀咕。
难道是药量太少了?
还是那药根本没用?
她又看了一眼谢芜。
谢芜正和陈芳聊着孩子的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王婶心里更奇怪了,她记得那纸包里的粉末不少啊,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又想起张冰走之前那冷淡的眼神。
心里有点发毛。
难道张冰给的不是泻药?
可张冰明明说是泻药。
王婶越想越不明白。
她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身子,离主桌远了一点。
她想了想,决定等吃完饭,找个借口去厨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
饭菜还在继续,欢声笑语不断。
王婶的心思却已经不在饭桌上了。
她只觉得手里的筷子有点沉,她看着大家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阵不安。
她想不通,下了药的菜,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她偷偷看了看谢芜,又看了看君辞。
两人都没有任何异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