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云摇了摇头,想了想道:“想要搞清楚,这个苗阿妹,到底是在做什么,恐怕需要重新观测这个地方,与周围山势,以及下方的周达旺宅院和罗盘的所有风水!”
“那这么说,我们刚才就不应该放走那个苗阿妹!”
茅天师闻言,双手叉腰,道:“这老婆子服软服得太干脆了,搞得咱们都小瞧了她!说不准她没有跟咱们说实话,有可能对这个地方,动了什么大手脚!”
罗定云皱眉打量着堂屋的情况,没有接话,脑子里面皱眉思索着。
“师父,我跟你说,这江湖狡诈得很!越是看起来示弱的人,她越有可能诡计多端!你这才刚半只脚踏入江湖,被这样的老东西蒙蔽,那太正常了!”
茅天师以为罗定云后悔了,便开口劝了一句。
“放走她,不一定是错误的。”
罗定云想了想,微微眯眼,道:“如果搞清楚了她在搞什么,说不定我们反而可以利用这个情况,做些什么!”
“做……什么?”茅天师有些不解。
罗定云微微眯眼,没有回答。
“你们……能帮我报仇吗?!”
阿朵突然开口,看向罗定云和茅天师,神色满是屈辱和不甘,道:“如果能帮我报仇,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你……你都已经成鬼……成这样了,还怎么帮我们做什么?”茅天师道。
阿朵闻言,神色黯淡下来。
“报仇,倒也不是不行。”
罗定云开口,转而看向阿朵,道:“只是你现在说的话,可否算话?”
“绝无虚言!”阿朵重重点头。
“行。”
罗定云点了点头,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道:“在此之前,你就先在这里面待着,可否?”
“当然!”
阿朵点点头,二话不说自己化身一缕白烟,钻进了瓶子内。
罗定云看了一眼,将瓶口堵住,随即放进了口袋。
“师父,您真的要管她的事儿?”
茅天师不解,道:“这座山头九州锁龙局的事情,咱们还没有搞清楚,哪里还有心思,来管她的事情?”
“她的事情,说不准就跟九州锁龙局有关呢?”
罗定云反问一句,随即从地上捡起那两颗晶莹剔透,不带有一丝杂色的鬼泪。
鬼泪放在手中,只觉得冰凉无比,隐隐还泛着淡淡的寒光。
罗定云小心翼翼地用红纸包裹好,然后又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将其放在了其中。
茅天师看着他手中的鬼泪,好奇问道:“师父,这是?”
“玻璃珠子。”
罗定云扯了句胡话,回头看了一眼堂屋里面的情况,摆摆手道:“行了,抓紧时间休息,天亮之后,咱们再去会会周达旺!”
“得,不问了。”
茅天师耸了耸肩膀,与他一同,回到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