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倾城转头一看,浅夏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听到自己让人家为难惊蛰,又不好意思让帝倾城别给他下绊子。
浅夏问:“不是直接进来就行了?哪会有人拦着他?”
帝倾城“嘿嘿”一笑,说:“你云雀一族也来人了,外边有的闹呢,你就安心的坐在这里,等着你的新郎官过五关斩六将娶你进门。好不容易娶回去的媳妇儿,要让他知道好好的宠着哄着。”
说完又招呼着妆娘给浅夏补妆,扯平衣服上的褶皱。
惊蛰很苦逼来到了浅夏门前,敲门问:“新娘子可以出来了吗。”
帝倾城按着浅夏,示意不让她说话。扬声说道:“新郎官刚刚的表现我们可是没看到,不如现作一首催妆诗如何。”
门外的惊蛰应的干脆,“神尊请听,娇羞不肯下妆台,侍女环将九子钗。寄语倦妆人说道,轻施朱粉学慵来。”
惊蛰话音刚落,门外一片喝彩声,都是夸赞惊蛰好文采的。
帝倾城很满意,不过还是故意问:“若我还是不开门呢?”
惊蛰很快回答:“那我就只有硬抢了。”
门外好多人附和:“是啊,再不开门就硬抢了,抢了就跑,先拜堂再说。”
帝倾城不再逗惊蛰和浅夏,只好说:“莫急,这就出去了。”
给浅夏盖上红色的盖头,扶着浅夏出门了。
打开门,一个云雀族人上前说:“神尊,我来背浅夏姐姐上轿。”说完,少年蹲下,帝倾城把浅夏扶到少年背上,少年背起浅夏,低低的说:“浅夏姐姐,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长老,我们永远在你身后。”
聪明如浅夏,怎么可能没想到这是帝倾城的主意,她应声说:“我知道。”
少年把浅夏背到轿子前,扶着她坐进轿子里才算完。
惊蛰手一挥,迎亲队伍原路返回。
抬花轿的人是一个月前,天帝送惊蛰的徜云宫里自带的人。四只麒麟在花轿片面开路,以防嘛个不长眼的撞上来。
这一天,晴空万里,云彩上也带了些浅浅的红色,因为一路上花瓣就没断过。
到了徜云宫,停轿,惊蛰下马,撩开帘子,伸出手,等着浅夏把她的手放上去。浅夏透过盖头,大概认出这是惊蛰的手,她疑迟一下,还是把手递给惊蛰,惊蛰的手很大一下子把浅夏的手全部包在他自己的掌心里,牵着她,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的府邸。
浅夏心里紧张的不行,手心里都出汗了,惊蛰悄悄的捏捏浅夏的手心,浅夏知道惊蛰就在身边陪着安心不少。
跨过火盆,来到正堂,天帝天后坐在首位。
帝倾城和闻夙做在天帝天后的左下方,这次,帝倾城为了不抢浅夏的风头,特意换了一件水红色的衣服才来的徜云宫。
“一拜天地。”
惊蛰和浅夏弯腰拜了天帝天后。
“二拜高堂。”
惊蛰和浅夏拜了帝倾城和闻夙。因为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亲人,帝倾城又是浅夏的师父,所以拜帝倾城和闻夙也不为过。
“夫妻对拜。”
两个人相对而拜。
“礼成。”
来参加婚礼的众人并没有鼓掌庆贺,惊蛰和浅夏浅夏正疑惑时,只听又有人说:“喜今日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有人把庚贴分别交到惊蛰和浅夏手里,一人各一份。
又有人说:“这是你们的成亲庚贴,若他日你们二位因为性格还是其他方面的原因。皆可毁了庚贴,一封和离书,从此两位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那人顿了顿:“希望你们不会有这么一天。”
帝倾城忽然站起来,拉着浅夏的手宣布:“从此以后,云雀一族,由浅夏接管,她不仅是我帝倾城的徒弟,更是云雀一族的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