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围那些面目模糊的“人”就像是一堵堵铜墙铁壁,在石嵩的暗中操控下,将她死死地卡在角落里,寸步难行。
她越是挣扎,下体与石嵩那根梆硬肉棒的摩擦就越剧烈,尿意也就越发汹涌。
“麻烦……麻烦前面的人,帮我按一下最近的楼层……求求你们……”薛凝芮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颤抖,向周围的人大声呼救。
可是,电梯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人就像是聋子一样,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依旧木然地站着。
更让她绝望的是,这趟电梯仿佛失去了控制,一直在不停地下降,永远也到不了尽头。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理我……电梯怎么还不停……”
极度的恐慌和绝望瞬间吞噬了薛凝芮。她的小腹胀痛得仿佛要裂开,括约肌已经颤抖到了极限,再也无法锁住那股洪流。
“唔……”
薛凝芮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紧闭的尿道口终于失守,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开始只是一两滴,但无论薛凝芮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止,随后尿液犹如泄洪一般涌出,瞬间浇透了那条本就被淫水打湿的蕾丝内裤。
滚烫的尿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
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宣告着她作为高冷总裁的最后一点尊严已经荡然无存。
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女性私处的淫靡气息,在逼仄的电梯厢里弥漫开来。
薛凝芮羞愤欲绝,她再也无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猛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石嵩宽阔的胸膛里。
“呜呜呜……不要看……求求你别看……”
薛凝芮双手死死抓着石嵩的衬衫,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崩溃地放声大哭起来。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只能躲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寻求庇护。
可是,生理的崩溃并没有因为她的哭泣而停止。
她一边抽泣,一边绝望地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尿道里流出,顺着小腿,一路滑落到脚踝。
滴答……滴答……淡黄色的尿液顺着高跟鞋的边缘,一滴一滴地砸在电梯的金属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水渍。
那清脆的水滴声,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刺耳。
石嵩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薛凝芮,心底那股施虐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怜惜的温柔。
他伸出宽大有力的双手,捧起她那张因为极度羞愤而涨得通红的俏脸。
男人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滑嫩的肌肤,随后低下头,温热的薄唇落在她的眼角,温柔地亲吻着她脸上滚烫的泪水。
那咸涩的泪珠被他一点点卷入口中,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与刚才的冷眼旁观判若两人。
“没事的,薛总……”石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股能够安抚人心的奇异魔力,“想尿就直接尿出来就好。”
薛凝芮拼命地摇着头,泪水依然止不住地往下流。
在电梯里,在这么多下属和同事面前失禁,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石嵩却将她搂得更紧,轻声哄骗道:“我帮你挡着,没人看到的,不信你看。”
听到这句话,薛凝芮带着一丝惊恐和怀疑,泪眼朦胧地转过头。
她透过石嵩坚实的臂弯,小心翼翼地看向电梯里的其他人,本以为会迎上无数双鄙夷、震惊或者嘲笑的眼睛。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彻底愣住了。
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同事”们,一个个神情木讷,眼神空洞地盯着电梯门。
对于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尿骚味,以及她刚才崩溃的哭喊,他们竟充耳不闻,仿佛一具具没有灵魂的塑料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