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打趣着:“王勇,你这龟孙子还躲在暗处呢?怎么着,你连儿子都不要了,是打算赔给二房吗?”
众人的哄堂大笑声响起。
其实王家屯里虽然王姓居多,其实依旧掺杂了不少杂姓。只是王氏家族在王家屯的势力更大一些,哪怕这些年因为各种缘由搬来不少异姓落户,却依旧没有动摇王氏在王家屯的一家独霸。
所以,其实这些人还蛮喜欢看着王家内部狗咬狗,甚至还不住起哄,恨不得事情闹得更大一些。
王勇原本是想孙氏出面,偷偷把王越带回来,这事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了。
却没想到,孙氏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出面,就把事情闹得收不了场。
不得已,他只得从藏身处站出来。
“去去去!我们自家人的事,关你一个外姓人什么事?”
他咳嗽一声,堆起笑容,朝张翠花赔笑:“二弟妹呀,可是我家王越做错了什么事,所以你才要这么责罚他?说起来你也是他二婶娘,再怎么教训他都是应该的。只是他到底是小辈,你这做长辈的再是责罚,也断然没有把孩子吊在树上责罚的道理!还不快些解下来,快着些!”
说话间,他朝孙氏递了个眼色。
孙氏也着急呀!
可她一直在努力还是解不开呀,心下也埋怨起王勇光动嘴也不知道给他搭把手。
张翠花倒是自在得很:“大伯你误会了。我之所以让大山把王越挂起来,都是为了他好。事情是这样的……”
她一番解释,末了,还一脸委屈哭诉:“你瞧,我都是为了王越好。可我明明一番好意,落到你们心里我怎么就成了恶人?你要知道,他一个小辈昨晚大半夜的就敢闯入我的房间,下一次再发病,不定就会闯进你们的屋里杀人。这么严重的病情可不能继续放任。”
“得治!”
“还得好生的把病给治好。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大嫂,你说我的这话在理吧?”
张翠花故意凑到孙氏身边,笑意盈盈的问,气得孙氏脸都黑了。
破口大骂:“姓张的老痞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娘才懒得和你扯这些有的没有的,我就问你一句,我儿子你究竟放不放?放不放!”
她恶狠狠地怒视她,大有她不答应,就立刻和她拼命的架势。
“放,肯定放。”
张翠花笑容分外灿烂:“我都说了,我也是为了给王越治病。眼下瞧着那小鬼肯定已经被赶跑了,自然该把人放下来了。说句大实话,这人挂在我家门口也怪膈应人的,你早就该把人带走才对。也就是我张翠花好说话,要是换作旁人,不定早就闹腾开了……”
张翠花还在噼里啪啦一顿损,气得孙氏牙齿要得咯吱作响。
若非着急救下自己儿子,她早就扑上来和她拼命了!
孙氏解不开绳子,还是小宝这孩子滑溜,爬上树解开了绳索,才终于把王越带回了家。
临走时,王勇还深深地瞪了眼张翠花。冰凉的眼神,活像在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