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家伙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根本就不是想合力逃生,她根本不知道什么逃生的方法,而是要在自己不设防的危急关头,监守自盗、行此不轨之事!
“此刻收手,我便只当你是一时鬼迷心窍。”
她虽然双目紧闭,但毕竟有着浑厚根基,哪怕神魂被锁死在肉身之中,也可以强行调动气脉,使用道家的法门隔空传音。
“若是再敢无礼…苏醒之时定将你挫骨扬灰!”
那只落在她脸颊上的手,却丝毫未曾理会她的警告。
林言的手指划过她的颈线,跃到了领口,青纱宝衣的团扣被一枚枚解开。
一缕微凉的冷风拂过她的胸前,如玉的精致锁骨和一小片细嫩如雪的栾峰暴露在外,快感更甚。
一个凡俗刚破境的武王而已!竟然也敢对她下套妄图脱去她的衣物?哪怕,只是最外层的一件青色道袍。。。
“哒哒哒哒哒哒……”
杀心如潮水般节节暴涨。
那柄平放在她双腿之上的仙剑“鲤”,虽然此刻没有了剑灵的意识,可剑身却与青鱼本人的神识紧紧相连。
在感受到主人那滔天杀意之后,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在剑鞘之中不断地撞击着玉鞘,发出一阵阵如野兽进食前磨牙般的声音。
但也仅限于此了。
灵剑没有剑灵,在这个由赤王神魂构筑的国度里,它根本无法自行脱壳出鞘,来斩杀这个欺负主人的登徒子。
“唔嗯……?!”
正当她想着法子,要如何挣脱这层束缚之时。
林言的那只手,却已经彻底解开了她长裙前襟的盘扣。一双温热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抚上了她胸前那对由于常年苦修而格外敏感的双峰。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青袍下摆之内,顺着那修长圆润的大腿,一路轻轻地摩挲着。
丝绸布料相互摩擦,发出黏腻的“簌簌”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双手在抚摸她的时候,竟然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且不论林言此举是否无耻。
能在这种关乎整个大宁存亡的危急关头,对盟友做出这种事,这便足以证明他不是什么好人,想必对陛下斩龙一事,也决计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虽然不知他说的方法中藏了什么门道才让她被困,但这只是暂时的事情,既然是逆反神识致使的问题,只要再原路倒反回去便是了,不过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话虽如此,但她的躯体尚且做不到完全隔绝触感,林言的手法还是让她的身体出现了些许生理上的反应。
就在她一边以灵气打通神识与身体的连接,一边思索如何将这畜生不如的家伙碎尸万段之时,那缕原本贴身相伴的微温在青衫剥离的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书房中带着料峭寒意的春风。
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剥去了。
玉体寒蝉,欺霜赛雪。
丝绸在地上滑动的细碎声响在青鱼的耳畔扯动。
她甚至运行了冰心咒来压抑身体的本能反应,可神魂锁死在躯壳中,她的神魂是清净了,身体却开始自己颤抖起来。
“唔…?”青鱼在蒲团上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喉咙娇哼。
林言将她那团如倒扣白瓷玉碗般的丰满挺拔包覆于双手之间,大掌微微收拢,恶劣地揉捏挤压着。
软嫩的雪乳房在他的指缝间被肆意地拿捏变形。
青鱼的身体晃动,自己向前倒去,她的脸便埋入了林言的胸膛之中。
沿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缓缓地向下摩挲,掠过平坦的小腹。
“放手…你这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