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的事……”
听到这话,王栋心中冷笑,表面刻意沉默不语。
对他来说,严冬萍早就是不相干的人,所以他生病的事从未告诉严冬萍。
唯一和两人有交集又知道他身体状况的,就是刘君宝了。
果然还是刘君宝。
以王栋的猜测,刘君宝应该只告诉了严冬萍自己得了癌症晚期,活不了多久了,不太可能提钱的事。
那严冬萍这次找他,又图什么。
见王栋脸色如常,严冬萍愈发心惊。
这家伙,难道已经看淡生死了吗,那待会要谈的事怕是有难度了。
她斟酌着语气道:
“王栋,你别怪我问的直,我们也是关心你……
那个,你真的病的那么严重,只能活一个月了吗?”
王栋点头。
严冬萍脸上一震,随后挤出伤心的表情,语气哽咽道:“怎么会这样,你才四十多岁……”
这表情,这语气,换成舔狗时代的王栋,只怕得感动小半年,再次心甘情愿的做牛做马把对方供养起来。
可惜了,老子已经脱敏。
一旁严雪听到这个噩耗,身体一僵,眼泪无声流下。
见此,王栋终于感到心底有点难受。
这孩子多少对自己残存着亲情,这才真情流露。
“不必悲伤,我就这个命。”
王栋语气平淡,甚至还带着温和笑容。
他不会真的看透生死了吧。
严冬萍愣神了一秒,很快恢复了刚才的状态,心中暗暗计较。
她抹泪道:“其实,知道你病了之后,我第一时间打听你的情况,想为你尽一点力,却不小心得知了另一个坏消息。”
“哦?你是指……”王栋眼角微抬,颇为意外的看着严冬萍。
她还做了功课?
无利不起早,她到底所图什么?
“谭欣欣那个贱裱子太不是东西了!竟然在你生命的最后时间带着她那贱女儿卷钱跑路!王栋,我太替你不值了!”
严冬萍语气突然拔高,义愤填膺!
这一下子倒是把王栋给整不会了。
不是大姐,你这是要闹哪样?
谭欣欣哄我钱并婚内遗弃我是人渣,你个婚内送逼给别的男人站起来蹬的贱人,还顺便生出一堆野种的玩意就是好人了?
我艹真是活久见,一百二十步笑百步还笑的那么大声。
“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