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肚皮的表面布满凹凸不平的褶皱,还有几处明显的溃烂,正在流脓结痂。
保安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王栋向前迈了一大步。
“啊!!”
保安一个趔趄,摔到了刘君宝脚边。
这尼玛的是什么玩意儿?吓死老子了!
“呵呵,职责所在?你个打工仔,一个月工资几个钱啊,有必要拼命吗?
来来你动我试试,你猜我现在就躺下,能讹你多少钱?”
王栋又走近一步,恶性肿瘤顶端的肿块囊泡就在保安眼前颤动,脓血似乎随时可能飞溅出来喷他一脸。
保安脸上的肌肉已经失控。
他说的对,我一个打工仔,没必要拼命。
“领导……我妈在医院要生了!我……我今天请假!请假!!”
他也不等刘君宝同意,直接连滚带爬的冲出了办公室。
“王栋!你……你的身体怎么成了这样?”
刘君宝也傻眼了,根本顾不上临阵脱逃的保安,骇然的指着王栋的身体。
他预判了很多情况,却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他不是没有眼力的人,王栋身上的肿瘤一看就是恶性的。
没了保安阻拦,王栋几步迈到刘君宝身前,二话不说,伸手揪住他的衣领。
“刘君宝,来吧,把你的法律拿出来。告诉我,想让我判几年?!!”
啪啪啪啪——!
连扇四个耳光!
“王栋,你……凭什么打人!!”
刘君宝挨了几耳光,却不敢挣扎。
那恐怖的肿瘤就贴着自己胸口,吓得他身体僵直,生怕碰到。
“狗东西,我早该打你了!”
王栋指着刘君宝有点肿起的脸,“说!严冬萍那裱子跟我婚姻期间生的三个女儿,是不是你的种?”
见刘君宝眼中瞬间露出震惊和被抓包的惊恐,王栋随之确定了猜测。
果然是他,这个十年前一直跟自己称兄道弟的人渣。
这也是他最不愿想起的一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