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青州一带是荒年,饿殍满地,易子而食时有发生。
二头点头,“好。”
“什么时候走?”刘大壮声音沉沉。
“现在。”二头和南夭夭异口同声。
若是洪流即将发生,现在冒雨离开,反而是最好的时机,青山村寨曾经那位老村长不一般,修建有自己直通山顶的密道,不用太担心。
双方人马各自准备。
秦家人今天一直沉默无言,哪怕是秦月这个事儿多的也一直心不在焉。
“小氿,今天感觉怎么样?”老夫人一脸慈爱。
“祖母,不用担心我。”哪怕是在宽慰老人家,秦氿的语气依旧是淡漠的。
“月儿,来帮你母亲的忙,把你哥哥扶起来。”小氿的衣服潮湿冷硬,生个火烤一下会好一些。
看着躺在板车上的废物大哥,秦月一脸嫌弃的偏头,“我不要。”
脏乱不堪的兄长,她才不要沾上一点。
秦母一脸失望的看向小女儿,“月月,你知道在说什么吗?你兄长一直把你捧在掌心,你是这么对他的?”
这一路女儿对儿子的嫌弃,她不是没看到,只是不愿意相信。
小氿为人虽然话不多面色较冷,可是对着妹妹却是维护的,她没想到乖乖巧巧的女儿竟然成了这般狼心狗肺的模样?
秦母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冰冷,“秦月,你在说什么?”
秦月眼神闪烁,往后退了几步,不甘心的嘟囔,“兄长已经废了,就那样了呗,窝窝囊囊的活着还不如体面的死呢。”
“……”秦母两眼一黑,这是说的什么话?
“啪!”老夫人一巴掌打在秦月脸上。
一脸沉痛,“秦月,你这个白眼狼,你怎么可以……”
秦月不可置信,“祖母,你竟然打我?”
抹着眼泪,怨恨的看了板车上的一眼,就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南夭夭无语,还好她和离得快。
疾风骤雨,一道身影默默跟了上去。
秦三郎坐不住了,儿子遭受辱骂厌恶,他忍住了,女儿撒气跑了,被不怀好意的差役尾随,他坐不住了。
“你若是敢再迈出去一步,这荆州你们秦家也不用去了。”二头冷声。
犹如重石狠狠砸在秦家人的心头。
“三弟!你不许去。”秦大郎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