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氿听懂了,乖乖张嘴。
秦母下意识捏紧水囊,眼里闪过一抹意外,小氿就这样听话了?
要知道小氿看似冰冷对什么都不太在意挑剔,但是对入口的东西是真的有点洁癖。
平时也不会说,宁愿渴着也要减少喝水的频率。
老夫人看着对自家孙子凶巴巴的黑妇人,眉头一蹙,这妇人好心过头了。
当她又拿出一个白面馒头给秦氿时,其他人的眼色变了。
流放这一路,白面馒头是稀罕货,他们经常饿着,就连干馍馍,他们也是拖了这黑妇人的福才吃上的。
秦月彻底坐不住了,扔掉手里又干又醒的馍馍。
“喂!那个谁!我也想吃馒头。“秦月瞥了一眼黑妇人,趾高气扬,哼哼,别以为她没发现这人龌龊的心思。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妇人,还是带着拖油瓶的寡妇,一天天在她大哥面前献殷勤,那肯定是打她大哥的主意呢?
她大哥虽然是个废人,但是脸能看,自家大哥当年可是盛京赫赫有名的美男子。
南夭夭心里叹气,鱼总算上钩了,蠢是蠢了一点,但是一颗老鼠屎,有时候搅坏一锅汤,也不是完全没用。
“月月!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母喝斥,好不容易看到有人对自家儿子有几分善意,她怎么可能拒绝。
秦月朝天翻了一个白眼,“我饿了,想吃馒头。”
那个叫翠花的一定会同意的,毕竟她是她哥唯一的亲妹妹,要想进她秦家大门。铁定得讨好她的。
南夭夭不为所动,盯着秦氿吃完俩馒头,喝完了一水囊的水,她才将东西收好。
看到一个丑村姑叶无视她,秦月怒了,伸出手指指向她,“我和你说话呢?丑八怪!”
南夭夭面无表情,一片好竹出了根绝无仅有的歹笋。
老夫人气得嘴角哆嗦,“秦月!你疯了是不是?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不管!她既然看上了我哥!那就必须讨好我这个小姑子!”秦月暴躁,语出惊人。
所有秦家人彻底愣住了,秦氿面色阴沉,一股火苗在眸底疯狂燃烧。
忙着和“流民”联络感情的二胖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南夭夭,原来如此。
不得不说,这个黑妇人想得……够美,胆子也够大啊!
“……”南夭夭想过这蠢货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但是没想过能扔出这么一个炸弹!
要知道她现在的模样那可是三十泼辣丑悍妇,还带着个儿子,秦月这话一出,不百分百让秦家人觉得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轻飘飘扫了一眼神色古怪的秦家人,南夭夭双手环胸,一脸戏谑,“怎么着?你有意见?”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落在那十多个面生的“流民”身上。
秦月得意洋洋,“我就知道,我是最聪明的,你果真觊觎我哥美色!”
“……”南夭夭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脸阴沉的秦氿。
哦豁!大冤种!你的坑品妹妹已经出招,阁下如何应对?
“咻!”一粒石子直直打在秦月额头。
一声惨叫瞬间传来,震耳欲聋。
“流民”一脸警惕的看向坐在板车上的秦氿。
他不是废人吗?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