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平安怎么都觉得……侯爷这是故意的。
至于为什么弄这一出,他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
京城最近传的沸沸扬扬,说是西凉侯陆野在跟土匪的一场交锋中丧了命,其手下封锁消息,带着西凉侯的尸首回京。
毕竟原本要去西凉的队伍突然折返,确实太不正常了。
这消息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阮瑜是不信的。
前些日子她虽然有过心慌不安,但直觉陆野还活着。况且,若陆野真出了什么事,平安也会给她发书信告知她原委,绝不会将她蒙在鼓里。
唯一让她觉得不踏实的是——还有三天便满两月了。
这两月萧晚晴跟销声匿迹了一样,都没派人来传过话,可能是陆野走了,萧晚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对阮瑜的管束就宽松了许多。也可能是被阮瑜在除夕日的表现刺激到,暂时不想搭理她。
阮瑜之前在寺里又是吃素又是染病的,整个人瘦的有些病态,这段日子又养回来,该瘦的地方还是纤瘦,不该瘦的地方倒比之前更加丰腴。
只是平素穿着宽袍大袖看不太出来。
阮瑜无聊时会抄些佛经,平心静气,算是在平远寺修习保持下来的一点习惯,抄佛经时默默祈愿,请菩萨保佑陆野不要出事。
阮瑜刚写下几个字,忽然听到游廊上传来一阵滚轮声,她放下笔,将窗槅撑开一些,有些奇怪的朝外面看。
顿时呆住了。
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重新又看,还是看见陆野坐在木轮椅上,平安在后面推。
他们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儿?
陆野为什么坐着木轮椅?
阮瑜一脸懵,下了榻穿好鞋子去开门,陆野正好到她门前。
“没看错,是我。”陆野淡定道。
阮瑜:“……”
“你……”阮瑜的眼睛不由自主看向陆野的腿,“你的腿怎么了?”
陆野:“路上碰见一伙儿人截杀,摔下山坡把腿摔断了,大夫说可能一辈子都要这么残着了。”
平安:???
侯爷您怎么好意思说这话呢?大夫明明说最多三个月,您就能健步如飞了。
不过他不敢拆侯爷的台,只默默将目光移向别处,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阮瑜睁大了眼睛,十分不可置信:“真这么严重?”
“是啊。”陆野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平安:“……”他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