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瑜摇摇头,懒得解释什么,“就是想喝点儿。”
“哦。”明珠识趣的不问了。
明珠端着酒壶和酒杯上来,斟了一杯,阮瑜一口喝干,放下酒杯示意再倒。
如此七八杯酒下去,阮瑜有点儿困倦了。她虽然酒量不好,但不至于借酒发疯,醉了,躺在**睡一觉完事儿。
阮瑜觑着醉眼,问明珠:“他有带我骑过马吗?”
“……”明珠摸不着头脑,“谁?”
“算了。”阮瑜失望的嘟了嘟嘴,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的往床头走,明珠要搀她,她偏不肯,甩开明珠的手踉踉跄跄的倒在了**。
明珠为她脱掉鞋袜,阮瑜身子往床内一蜷,抱着被子喃喃道:“今天是不是还会梦见……”
她话语含糊听不清楚,明珠到底也没明白过来,只能把被子给她盖盖好。出去嘱咐丫鬟们安静,再进来守在旁边做针线。
*
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阮瑜这回诚心想做梦,却睡的酣酣沉沉香甜极了,啥也没梦见。
六月一晃而过,七月宫中有件要紧的大事,便是皇后的生辰。
阮瑜因此得福,被解了禁足,也不用被赶回汝南侯府去。萧晚晴的生日刚好是七月初七,七夕节这天。
近来宫中倡导节俭,萧晚晴身为皇后,更是应当作为各宫表率。于是生辰不能过的太铺张,往常皇后生日,都会上宣德楼,受臣民叩拜,戏班杂耍、灯火烟花,要多热闹有多热闹。这回只让教坊来奏乐,并未请外面的戏班子来,烟花更是少了一半。
一直流连在高丽美人那儿的皇帝,也终于收收心思,去陪发妻了。
七月初七这晚,阮瑜跟着萧晚晴登上宣德楼。七月的天有些微燥,楼底下的百姓人挤人更是热成了一锅粥,周围挂着不少灯笼,可以隐约看见百姓们跪了下来,向皇帝皇后行礼,再祝皇后千岁平安。
阮瑜朝萧晚晴看过去,她似乎有些晃神,目光虚浮的落在楼下这些百姓身上,然后笑了笑,传令太监让百姓平身。
有一束烟花在空中炸开,一瞬间映亮了天空,然后窸窸窣窣的黯淡下去。
百姓开始欢呼。
阮瑜悄悄从萧晚晴身后退了出来,下楼。脚刚沾地被被人拉到一旁隐蔽处,那人将她护在墙角,问她:“怎么下来了?”
“在上面也是无趣。”阮瑜顿了顿,说:“我知道你在。”
皇后生辰,文武百官都会来贺寿,陆野当然也在其中。
她穿着精美的华服,和皇子皇女们站在一起,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陆野愣了一下,笑了,“我们到前面去看看烟花?”
“好啊。”
陆野重新扣住她的手腕,说:“跟上,前面人多,别走散了。”
“……哦。”阮瑜低着头,紧跟在他身后。
街上人确实很多,多到寸步难行的地步。但也正因此,阮瑜不用害怕会被楼上的爹娘看见,可以放心大胆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作祟。
陆野带她抢了个好位置,在街边上,不像中间那么挤。陆野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若有人挤过来,他便伸手替阮瑜挡着。
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在空中绽放,姹紫嫣红。阮瑜对烟花并不感到稀奇,她从小在宫里长大,见过的稀奇物什多了去了。
但今天,却觉得这烟花格外的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