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队的人来了!都让开!”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忽然!宴会厅大门被人拉开。
“啊!谁,谁敢打——”
还停留在半年空中的人,看到晏惊燃的脸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先吃了一颗他射来的子弹。
“违背拍卖会规则的人,将失去此次拍卖资格。”
晏惊燃冷漠宣布:“若再挑衅执法人员,我将以妨碍公务的名义,击杀违规者。”
跟着晏惊燃赶来的同事一愣,不由看了他好几眼。
晏队这两天吃错药了吗。
以前在红房子里执法的时候,他虽然活人感不多,但也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
今天这话听起来……
怎么听,怎么护犊子。
像是老婆被人惦记了的那种酸味,隔大老远都能感知到。
下属立刻反应过来:这几天绝对不能惹他!
但显然。
往枪口上撞的倒霉蛋不这么想。
“晏队你管太宽了。”
倒霉蛋这么说,“大家都有权利被女王选中,并为我族繁衍效力。”
“你阻止我们找到新王下落,难道是想吃独食?”
这怀疑,很合理,且轻易就激起了民愤。
大家对着警卫人员们产生了严重的抵触心理。
“公平竞争,该出去的是你们吧。”
“对啊,你们来这么快,肯定一开始就盯着我们了。”
晏惊燃的下属有些心虚地看了眼晏惊燃。
还真给他们说对了。
他确实发现晏队监视阮星越这个患者很久了。
一开始是因为她的皮囊,和那位的性格,审美非常契合。
但现在……
他有点说不上来。
好像他确实是在假公济私。
一其实他给阮星越在红房子放水的时候。
那个水都快放成太平洋了!
“这是我的工作。”
晏惊燃击落了几个时空又暴躁的同类,在众人发疯眼红的失控中,他还保持着少有的冷静,“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保证拍卖会顺利进行。”
“如果你们想追新王……”
晏惊燃停顿片刻,嘴角不耐烦地向下撇,眼神比方才更冷:“那就立刻滚出会场。”
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