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顾时吗?其实我是他的……”
她停顿了一秒,说,“生活助理。”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说是老婆,自证起来可比临时工麻烦多了。
“不对啊。”
店员挠头,上下打量阮星越,“你说你是顾影帝的生活助理,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我新来的。”
阮星越掏出一张房卡,放在桌上。
“这是他房卡。”
她一脸认真,“你要是不信,就拿着这张房卡去试试。”
“如果能进得去,就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进不去的话,无非就是白跑一趟,你下次见到我还可以找我算账。”
“有这机会赚小费,不赚白不赚!”
阮星越说得很煽动人心。
店员看着房间上的号码,有些动摇。
卡面上,是医院特殊房号的标志。
这的确是顾时住的房间。
他有点纠结。
“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
阮星越打断他的话,“机会难得。”
“年轻人,工作不好找,难道你要永远困在这破地方,当一辈子打工仔吗?”
阮星越循循善诱,“你有所不知。我们顾影帝常年受私生困扰,不能下楼。你现在就把这些东西送到他房间,他肯定会给你一笔不小的跑腿费!”
阮星越趁机添把柴:“如果顾时不付,你就去找院长。”
谁让他俩是兄弟呢。
长兄如父,儿子欠债老子还,天经地义。
“院长一向最疼他这个体弱多病的弟弟,你拿着收据去找他,他肯定付清。”
阮星越开始画饼,“只要你在这段时间服务好顾时,没准以后都不用当收银员了。出院后,再带上你在片场跑个龙套,也比现在强!”
店员被阮星越忽悠得有些上头,立马说:“你要什么?只管拿!”
阮星越推着购物车挑了一堆东西,都是些日用品,还有一些泡面小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