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刚才谢谢你。”
温宁感激道:“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脑震**进医院了。”
“这条路走不通,要不然我下车走回去吧,反正也不远了,这样你就不用在这儿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温宁十分体贴,但看在江序舟眼里,却别有用意。
“你很赶时间?”
“那倒没有,我是怕耽误你的时间。”温宁故作善解人意道。
江序舟耸耸肩看向她,“现在堵了,我也走不了。”
话落,车内一瞬间安静下来。
只能隐约听见窗外车子按喇叭的声音。
也是。
温宁神色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她自作聪明了。
就在这时,前方车主叫来的拖车来了。
车子被拖走,可以正常行驶了。
温宁笑了笑道:“江教授,我们可以走了。”
江序舟踩下油门,车速比刚刚急促了那么几分。
很快,出租屋就到了。
温宁开门下车,礼貌道谢。
“到了江教授,谢谢你送我回来。”
江序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目光望向温宁租住的破旧公寓楼。
墙皮剥落的外立面,生锈的铁栏杆,楼道里昏暗的灯光,与他平时出入的高档场所形成鲜明的对比。
“温宁。”他突然开口,声音克制。
正准备帮他关上车门的温宁顿住动作,疑惑地看向车内。
暮色西沉,光线斜斜地照在江序舟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线条。
“订婚的事,我还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