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怡反而松了口气,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你有证据吗?”
封时言凤眸一沉。
张心怡看见他的反应,心里有了底,情绪也更加平静,“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随便污蔑别人。”
这是打算不认账了。
“我记得,你妈每次出门,都要跟别人炫耀自己的女儿,说你贤良淑德。”
封时言声冷如冰,“如果她知道自己费尽心思教出来的女儿,其实是这样的品性,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呢?”
张心怡偏过头,“这就不劳你多费心了,你不想看见我是吧,我这就走!”
张心怡也是个高傲的人,被封时言如此羞辱拒绝,自然不可能再继续纠缠下去。
说着,她转过身,走到门边拉开门。
正贴着门框偷听的温宁没了着力点,一个趔趄,尴尬地跟张心怡对上了视线。
张心怡脚步顿了顿,对着她冷笑一声,“温宁,如你所愿。”
话落,她最后转头看了眼封时言,抬步离开。
温宁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她的脚步利落,好像没了留恋。
可明明前几天,她还对封时言充满了爱慕?
温宁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皱了皱眉,关上门转头问封时言:“白月光走了,你不追吗?”
封时言没搭理她的试探,招手道:“过来。”
温宁走过去,乖顺地被封时言拉着坐到他腿上。
“这是在公司。”温宁惊了下,压低声音提醒道。
这人现在怎么这么明目张胆了!
工资又不涨,做的事倒是越来越出格了。
不行,必须加钱!
“没事,这个点没人会进来。”封时言慵懒道,安抚完她,接着说道:“张心怡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手头上确实没有证据,否则今天她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进监狱了。”
温宁有些气闷,“那就这么算了?”
“不会。”
封时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温宁转过身子,面对面道:“她作出这种事,势必得付出代价,具体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你放心,身为你的金主,我不会让你白白吃这个亏的。”
不能直接让张心怡受到惩罚,那就从她的家族下手。
让张家在城北的生意受点挫折,小惩大诫。
封时言这样说,温宁隐约猜到些什么,乖巧地点点头,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