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新姿势的功劳,仅仅是半分钟后,妈妈再度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呃啊————!”
那双修长的超模级美腿死死地绷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而妈妈的小穴,更是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不断绞紧着深入其中的狗屌,像是试图从中榨取出什么。
然后,夏诗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一次喷了!
一人一狗的结合处,淹没在一片汪洋之中。
于此同时,黑煞的肌肉也悉数绷紧。
原本软耷耷下垂着的狗睾丸,猛地变得滚圆,表面甚至能看到如同蛛网般密布的血管,并开始规律地一涨一缩起来。
黑煞终于射精了。
一股股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狗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全数射入了妈妈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子宫深处。
“啊!……啊……好烫……不要……”妈妈再次发出一声宛若梦呓般的呻吟。
人类女性在高潮后大多会子宫自然地下垂,以此来更加方便受孕的发生。
妈妈在高潮后也不例外,她的子宫口不自觉地张开,并缓缓下沉,精准地“吻”上了狗屌的顶端。
隔着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她格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正在灌入她那片孕育过我的子宫之中。
黑煞的精量是如此巨大,妈妈的子宫很快就溢出了。
然而,却不见有多余的狗精从妈妈的穴口流出。
由于“锁结”的缘故,那些粘稠的狗精即便溢出了妈妈的子宫,也无法流出妈妈的小穴。
即便黑煞已经完成了射精,可那根的狗鸡巴却依旧坚挺着,膨胀的肉结也依然牢牢地卡在穴口。
黑煞似乎也耗尽了体力,它又一次调转了身体后便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趴在了夏诗涵汗湿而光滑的后背上。
那颗巨大的狗头,就搁在妈妈的肩窝处,粗重而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妈妈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颊上。
然后,黑煞伸出粗糙的舌头,开始缓缓地舔舐着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既像是在安抚一头刚刚被自己肏服的母狗,又像是在宣告对于身旁这头“母狗”的所有权。
接连两次的高潮,让妈妈夏诗涵的身体彻底瘫软无力,只能任由黑煞趴在自己身上,任由狗鸡巴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散发着余温。
那个将她锁死的肉结,似乎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消退。
妈妈只能空洞地睁着双眼,望着被月光映照得发白的天花板。
这一刻,妈妈夏诗涵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夏总,而是一只被狗寄吧彻底征服和标记的母兽。
理性正在逐渐回归妈妈的大脑,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再次袭来,几乎要将她溺毙。
然而,在这无边无际的羞耻海洋深处,却又有一丝如同毒品般的回味,在悄然滋生。
妈妈的脑海中,难以自抑地回放着刚才那被黑煞操到高潮时的画面。
这种身心割裂的认知,让她痛苦得想要尖叫,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哽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那个将妈妈穴口锁住的肉结,终于彻底消退了。
黑煞挨着妈妈,竟然就这么躺在狼藉的瑜伽垫上,陷入了酣眠。带着微微呼噜声的均匀呼吸,从它鼻腔中传出。
与此同时,妈妈也早已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巨大疲劳冲击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根狗寄吧,因为主人的沉睡,没有被主动拔出,只是在重力的自然作用下,伴随着粘腻地“啵”一声轻响,依依不舍地从妈妈的穴口滑了出来。
伴随着拔出时,还有一股热腾腾的混合液体喷溅而出,溅在瑜伽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更浓的腥臭。
混合着白浆和爱液的液体,瞬间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妈妈那依旧微微张开的逼口,“哗”地涌出,将她身下的瑜伽垫,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屋外,那些被惊起的犬吠声,早已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