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着头,突然又说道:“可我觉得它像个大哥哥,肯陪我玩任何游戏。”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大哥哥?你不要一天到晚缠着黑煞贪玩了,快去把你今天的作业写完。”
她转身回到书房,却没有注意到黑煞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挪动,目光中闪烁着一丝贪婪。
没过多久,黑煞又通过我的同情摆脱了项圈的束缚。
那是几天前的一个周末,我拿着一个飞盘,和黑煞玩得不亦乐乎。黑煞故意放慢脚步,好几次让飞盘从它的嘴边飞走,逗得我哈哈大笑。
随着玩耍继续,黑煞却逐渐露出了一副不适的表情,并最终停了下来,开始用后腿扒拉脖子上的项圈。
原来,它在向我表示项圈正在勒着它的脖子,令它难以忍受。
于是,我扑到黑煞身上,搂着它的脖子喊:“妈妈,黑煞好棒!它一点都不凶,那项圈却一直在勒得他难受!”
妈妈站在门口,看着我一脸期待的样子,又瞥了一眼黑煞:它趴在地上,直勾勾地望向妈妈的眼睛,就像一个人跪在地上祈求一般。
“好吧,那你帮它把项圈摘下来吧。”
妈妈略微犹豫后,终于还是允许了我的想法。
“好耶!”我有些笨拙地试图解开项圈,黑煞顿时摇着尾巴,一个劲地舔向我的脸。
“妈妈,我没法解开!”
没过多久,我又开始呼喊妈妈:“这个项圈需要指纹才能解锁!”
“好吧,好吧,那我来开。”
妈妈走上前,只是手指轻轻一按,项圈便自动从黑煞的脖子上脱落了。
她随手将项圈放在了入户的鞋柜上,叮嘱道:“黑煞,你要是以后犯了错误,可别怪我重新给你戴上项圈。”
黑煞闻言,立马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如当初在实验室里那般老实憨厚。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随着妈妈转身走入房间时,黑煞盯着妈妈浑圆饱满的臀部,竟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粗重的呼吸声。
它的胯下性器,也随之微微翘起!
车中,回想着黑煞到家后我开心的表现,妈妈的嘴角难得地扬起了一丝微笑。
在妈妈看来中,由于她工作时常繁忙的原因,我总是缺少陪伴,而黑煞的到来正好填补了这一空缺,能够让我的身心健康地发展。
唯一让妈妈不解的是,黑煞来到家中后,她心中那股奇怪的焦躁感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
“明明体检报告显示一切健康啊,难道只是单纯心理压力有点大?”
车稳稳地停在了别墅前,妈妈摇了摇头,驱赶掉心中杂乱的想法,走进了家中。
此时,家里静悄悄的,妈妈脱掉鞋子的细微声响都在偌大的别墅里产生了回声。
只因为学校组织夏令营童子军活动,我需要寄宿在学校里体验集体生活。
所以从今晚开始,整整一周的时间里,只有妈妈与黑煞一人一狗在家中。
客厅里,黑煞正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看到是妈妈回来了,它也只是略一抬眼。
然而,耷拉着的眼皮下,正闪烁着狡诈的精光。
看到懒洋洋的大狗黑煞,妈妈夏诗涵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彷佛总有一道眼神正贪婪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