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是超市成包买的纯棉。
丝袜更不用提,从未见她穿过的样子。
而如今这些衣物像从别的女人家搬来的,不是质朴到有些土气的瑶瑶会选的东西。
可它们就在她的衣柜里,和她边角的那些旧衣裳挤在一起。
“你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在我原先的想象中,瑶瑶或许有天会穿上这样带着些风情和女人韵味的衣服。
但不是现在,是在我毕业后,是我们都比现在成熟的时候,是在我有能力把她娶到手之后的某天,我们走在商场半开玩笑的在店里给她买下第一条包臀的裙子,她会红着脸收下,转一圈问我好看吗?
然后塞进柜子底,只偶尔在有我相伴的场合掏出来,穿着它搂住我的胳膊。
但这一切都变了,和我料想的大相径庭,在我离开的日子里。
我清楚她的风情不是为我而生。
如果说女为悦己者容。
而瑶瑶是为了谁而改变的。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朱建东。
我一把抓过刚刚扔走的胸罩,按在脸上。我仿佛还能从上面闻到她的体香。只是总觉得那清香中,多出来的是成熟雌性混杂汗臭里特有费洛蒙。
不会她没洗吧。
我下体更硬了,从晨勃到现在,它一直竖着。
我没有忍住,可以说我从昨晚她拒绝我开始就一直在忍。
我拿起手机脑海里瑶瑶的样子挥之不去。
我想要去佐证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我打开那个内网地址开始翻看录像。
点开之前视频的下一个。
还是那间地下室。
粉红的圆床,水泥地面,日光灯管惨白的光。
摄像机角度比上次偏了一些,正对着床尾到墙面之间那块空地。
朱建东已经坐在床沿上,嘴里叼着一根烟。
他面前站了一个人。
瑶瑶。
她刚从楼梯下来,还穿着来时的衣服。
一件白T恤画着小猫简笔画,下面是一条阔腿牛仔裤,这身装扮和今早判若两人。
她站在朱建东面前,两只手叠在身前,低着头,脚上踩着普普通通的帆布鞋。
这身打扮和这间屋子的颜色撞在一起,像一个走错片场的学生。
朱建东把烟蒂扔在地上,踩了一脚,“手机在你手上吧,先别站着了,跪这儿。”
瑶瑶没抬头,慢慢跪下。她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划了几下,然后开始念。
“今天的日记写得是我真正的感受,这次那个畜生又强奸了我。撕破衣服,强行接吻,逼我穿上羞耻的鞋子摆出各种姿势,他耍了我,明明说好不再玩弄我,结果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把那东西塞进我的嘴里。我羞耻得想死,恶心让我几天没法好好吃饭。这段时间实在太痛苦了。他强迫我写下这篇日记,他说要写我的身体写我的下体,还要够骚够下贱,但这和写我的真情实感是冲突的,不抄东西我没法写出来。唯一能写的就是最后,他对我的羞辱,说我的下体,呃我的屄,一直在,在流水。”
她头一直没抬,似乎在等待审判。
朱建东坐在床沿上,沉默着。
我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一巴掌扇过去。
但他没有,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说:“至少这次写的是真东西。”又补充到“但还是没有什么进步,如果想拿钱,看你今天表现吧。”
他站起来,走到床尾从箱子里拿过一只纸袋,伸进手去拎出一套衣服来,丢在瑶瑶面前的床上。“今天给你换身衣服,穿这个。”
瑶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团衣服,那是一件JK制服配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