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问问你,这包子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能让陈凤和她同学变成这样?!”
陈芳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下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赵金花的心上,也敲在围观人群的耳中。
众人的目光瞬间又充满了惊疑和恍然大悟的鄙夷。
对啊!这包子……。有问题!
赵金花被陈芳问得哑口无言,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慌乱,她看着女儿痛苦挣扎的样子,听着周围越来越大的议论声,巨大的恐惧和羞愤让她几乎崩溃。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地上,抱着头痛苦呜咽的陈大柱,猛地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一声绝望又羞愧的哀嚎。
“造孽啊!造孽啊!金花!你……你非要在包子里下那玩意儿!那是给牲口配种用的催情药啊!
药劲儿太大了!凤儿……。凤儿她受不住啊!”
“我。…我……”
赵金花被陈芳这直指核心的质问噎住了,一时语塞,眼神慌乱。
“天啊!包子?药?”
“怪不得!怪不得这三个姑娘像中了邪似的!”
“赵金花!你竟然给陈芳下药?!你想干什么?!”
“我的老天爷!这是要害死人啊!”
“给猪配种的药,那不得把人给药死吗?”
围观群众瞬间炸开了锅,看向赵金花的眼神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恐惧!给自家侄女下药?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造孽啊!报应啊!那。…那包子里……是给猪配种用的催情药粉啊!!是金花怕药不倒陈芳……特意……特意多放了些。…是给母猪催情用的猛药啊!!”
他喊完,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又猛地低下头,发出压抑痛苦的呜咽。
“母猪催情药?!”
“我的妈呀!这……这。。。
“给侄女下这种药?!赵金花你还是人吗?!”
“怪不得!怪不得陈凤她们……天啊!这药性得多猛!”
“作孽啊!真是报应!害人终害己!”
“快!快想办法送医院啊!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真相如同最肮脏的脓疮被当众挑破,恶臭熏天,赵金花听着丈夫绝望的坦白,听着周围铺天盖地的唾骂和鄙夷,看着女儿在草地上那副让她心如刀绞、颜面
尽失的丑态,再看看陈芳那冰冷刺骨、充满恨意和质问的眼神。。。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旋转,她精心谋划的一切,她视为奇货可居的侄女,她视若珍宝的女儿……全都毁了!毁在了她自己亲手调配的恶毒药粉之下!
“啊——!”
赵金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草地上,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