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只是代言呢?”江韵一下子急了。
他刚刚经历过顾欢对他的躲避,正是敏感的时候。
听到这话,陆泽宇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就你那个让人尴尬的表白,真是给小可怜的?”
“是真的,但没成功。”江韵最近心情不好,开始倾诉,“我本来打算去表白的那天,发现她是鲲鹏生,整个人都傻了,而且她第二天早上有重要考试,为了不影响她,我就没开口。”
“你可是江韵啊,收到江韵的表白,谁会觉得是打扰啊……”陆泽宇想了一下,挠挠头,“别说,小可怜没准真觉得是打扰。”
“后来我们一起拍宣传片的时候,我暗示了一下。”江韵抱着头,“她说她只追求当下的快乐。”
“嗨,有戏啊。”陆泽宇哈哈笑了,拍了拍江韵的肩,“你就说你能给她快乐嘛她有明确地告诉你,她不喜欢你吗?”
“那倒是没有。”江韵迟疑。
“对啊,就是这样!”陆泽宇一拍手,想起江韵那次尴尬的表白,“她肯定是在网上提前看到了你的表白,觉得你不够真心。送礼物这事儿,不在于多贵,关键是要有心意。”
江韵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我问问她喜欢什么……”
“别问。”陆泽宇认真地说,“你要偷偷观察,看看她喜欢什么,然后送个能代表你们感情的礼物。”
江韵一下子明白了:“我懂了!”
逻辑通了
说干就干,江韵立刻拿出手机,给银行行长的绿微发了条消息。
对方几乎是秒回:“您确定???”
三个问号都没法完全表达出对方的惊讶。
江韵书房里,那张奢侈的红木大桌上摆着一块板砖,就是当年顾欢用来砸宁家玻璃的那块。
江韵给那块板砖加了个玻璃罩子。
他拿着板砖,从各个角度咔嚓咔嚓拍了照片,还量了尺寸,然后一股脑儿地发给了对方。
“我决定了,我要定制一个纯金的,和真的一模一样的板砖。”
对方秒回:“我能问一下,您这是要干啥呢?”
“我要送个礼物给我的心上人。”江韵毫不犹豫地敲着键盘,“板砖,是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带了板砖。金,是因为我们感情像金子一样坚固。”
对方半天没吭声。
当事银行行长心里那个纠结啊。
但江家是他们最大的客户,他的职业操守不允许他对客户的品味说三道四。
对方回复:“好的。”
江韵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敲过去:“别忘了刻字,情比金坚。”
对面又安静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发了一串:“……”
然后又撤回,发了两个字:“好的。”
江韵觉得挺满意。
这时候,陆隽给陆泽宇发了个绿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