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猪的眼眶都红了,他一边鼓掌一边大喊:“青云宗那帮蠢货!赶紧回家再修炼五百年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爽子也激动地附和:“这才是偶像该有的样子!她的歌声能治愈我的气血,能点燃我的斗志!而不是让我想去砍人!”
蔡虚鲲推了推眼镜,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但他还是用最专业的口吻做出了评价:“舞台感染力,满分。舞台完成度,满分。气血控场能力,满分。全方位的,碾压。”
最后,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樊冰冰身上。
这位武道天后,会给出怎样的终极审判?
樊冰冰没有鼓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的聂小雨,许久,才缓缓开口。
“青云宗的表演,是‘放’。将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震慑对手,这是武者对敌的本能。”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而聂小雨的表演,是‘收’与‘放’的结合。”
“她将力量收于体内,融入音律,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出最纯粹的意志。有力量却不暴戾,有气血却不压迫。”
樊冰冰的目光,转向那三个面如死灰的青云宗弟子。
“你们输,不冤。”
“因为你们根本不懂,武道与艺术的真谛,不在于彰显杀戮,而在于……掌控人心。”
“在这一点上,你们连她的边都摸不到。”
这番话,是宣判,更是诛心。
为首的青云宗青年身体剧烈地一晃,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再无一丝血色。
他的骄傲,他的自负,他从小建立的宗门信仰,在这一刻,被樊冰冰的话,被聂小雨的歌声,碾得粉碎。
“不……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
“这不是武道……这不是我青云宗的正统武学……”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指着台上的聂小雨,歇斯底里地吼道:“这是妖术!你用的是蛊惑人心的妖术!”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身旁响起。
许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妖术?”
许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这位朋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指控一位公民使用‘妖术’,这在《大夏武道法》里,属于最高级别的诽谤。是要上武道法庭的。”
许墨的话,不重,却字字砸在青云宗青年的心口上。
武道法庭。
那四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瞬间从歇斯底里的癫狂中清醒过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