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应该是孔老爷子不想让人知道当年的事,再加上更改孔烨冥的实际年龄,对于孔老爷子而言,并不是一件难事。
环顾四周,乔然并没有看到孔祁安的身影,不自觉地拧紧了眉头,“祁安呢?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傅少夫人对于一个和你不怎么熟的人,为何如此在意?”说话间,孔烨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傅明序和乔然坐下。
傅明序和乔然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看来你应该不知道,在祁安的身上经历过什么吧!”乔然垂下眼帘,想起不久前的事,就很心疼孔祁安的遭遇。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祁安的舌头少了一截?”
在没有注意到时,孔烨冥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既然已经让人将孔祁安卖给了人贩子,少了一截舌头什么的,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要不是为了孔肖琛的妈,我妈根本不会死于心脏病,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乔然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你说的这句话,确实挺正确的,可在我看来,孔肖琛并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
“甚至在知道你杀了他老婆,都没打算将你揭穿,甚至没打算认回祁安,打算这辈子就这样错下去。”
“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孔烨冥冷声道。
“他自己蠢,难道我也要和他一样蠢,蠢到我外公一家,和我妈的性命,我都可以无所谓吗?”
“有些事…不发生在你们的身上,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作痛不欲生。”
“你知道吗?我从小的时候,我爸对我就特别的冷淡,我一直以为,我爸的应该就是这样,一直到我妈死了,后妈进门,她生下的孩子,得到了我爸所有的宠爱,当时的我不懂,我以为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要是我在听话一点,在学校里多拿一些奖状,我爸他会分给我一点。”
“可是我错了,直到我上初中后,无意间在我爸喝醉酒后,得知了一些事情,我这才知道,我外公他们的死,从一开始就是我爸的算计。”
他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恨意,“为了找到证据,我费尽心思,在这个恶心的家里带到了大学,结果我才发现,证据早在小学三年级时,就已经被他摧毁了。”
“所有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我现在想要杀了他,就只能一点点地控制整个孔家。”
他抬起眼帘,看向乔然,“不如傅少夫人说说,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当乔然听到孔烨冥的经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既然傅少夫人不愿意说,不如傅少爷来?”
“你过得不好,与孔祁安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一个孩子。”傅明序眉头拧紧,找不出孔烨冥的错,如果是他的话,未必不会走上和孔烨冥一样的道路。
“你应该知道,人的出生是无法自己决定的。”
“再加上,孔肖琛本来就不怎么聪明,不然,你以为你能将他的老婆换了,他自己还不知道。”
孔烨冥嗤笑一声:“这就是报应,他对我外公一家做的事,注定生出来的孩子,脑袋有问题。”
“你说得有道理,可那又怎么样?”
乔然沉声道:“把祁安交出来,我可以保证,回去后立刻给他改姓,之后他和孔家再无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