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官员大佬几乎是同时闻到了这股剧烈的臭味,纷纷抬手,举着宽大的官袖死死捂住口鼻!
庄重的出宫队伍当即一阵骚动,不少人眉头拧成一团,鼻尖皱得紧紧的,有人被熏得不住咳嗽,连连往后退步。
一名绯袍大员脸色难看,袖袍挡着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从衣袖后传出来:“好一股秽气!此等恶臭,从何而来?”
旁边一位中年文官不停地挥摆衣袖,拼命想要驱散扑面而来的气味,目光警惕地扫过左右同僚,语气满是恼怒:“诸位!莫不是谁失了仪态,当众放肆?这可是皇城城门之地,成何体统!”
花白长须的老臣被熏得眼眶都微微发红,连连侧过身子,与身旁之人拉开一大段距离,厉声斥道:“究竟是何人这般腌臜!速速自觉站出来!”
周遭官员闻言,个个神色慌张,慌忙摆手摇头,纷纷和身边人互相远离,生怕被旁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绝非下官!”
“大人莫要误会,与我无关!”
一时间,皇城门下,衣袖翻飞,咳嗽声、低声地埋怨此起彼伏。堂堂刚下朝的文武百官,全无半分朝堂上的端庄威仪,互相猜忌,狼狈不堪。
而那始作俑者王老汉,依旧靠着法力与项链隐匿身形,就混在这群官员之间,好笑瞧着眼前这一出闹剧。
隐去身形的王老汉迈步踏入皇城之内,心底不由得暗自赞叹皇家的气派,哪怕他晚上多次来过皇宫,但是因为是夜晚的愿意,自己并不看得真切。
这皇宫实在太过宏阔,满目皆是巍峨格局。
脚下一望无际,尽数是打磨得平整光洁的青石金砖,一块块严丝合缝铺展向远方,被长年车马人流磨得温润发亮,阳光洒落其上,泛出淡淡的冷冽光泽。
甬道宽阔无比,数十人并行尚且绰绰有余,两侧宫墙高耸巍峨,朱红墙身搭配鎏金铜钉,延绵看不到尽头。
一座座殿宇次第排布,飞檐翘角凌空舒展,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重楼叠阁,斗拱层叠,气势磅礴。
殿台基座皆是巨石垒砌,层层台阶层层向上,望之便心生敬畏。
宫道两旁立着威武的石兽,古柏苍松郁郁葱葱,枝繁叶茂,远处楼阁错落,回廊曲折蜿蜒,亭台轩榭掩映其间,时不时有身披甲胄的禁卫持戈巡行,步履铿锵,盔甲相撞发出清脆的轻响,宫女内侍捧着器物,垂首快步往来,处处规矩森严。
目之所及,楼宇重重,一望不见边际,寻常民间宅院与之相比,简直如同萤火比之皓月。
王老汉隐匿在一旁,心中暗自感慨,这便是天下权柄所在的帝王居所,虽然恢宏庄重,但是周围栽种的树木恰好让这个皇宫融入到了自然之中,果真是民间万万难以企及。
王老汉凭借着晚上翻墙和偷偷摸摸的记忆,开始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王老汉还看见了不少的宫女,一个个水灵灵的,娇俏可爱,太监各个长得俊俏,皮肤白皙。
皇家吃得可真好啊,王老汉内心就是这么想的。
兜兜转转,王老汉终于来到了坤宁宫。
此时坤宁宫的大门此时是开着的,什么是坤宁宫呢,其实就是一座很气派的古建筑,这里一般是皇后办公的地方,坤宁宫后面有一个非常大的院子,院子里也有许多的房屋建筑,其中皇后就住在里面一处最豪华也是最好的卧室,其他的地方通常都是给丫鬟太监住的。
进入坤宁宫后,发现这里只有许多的宫女在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苏凤来并不在这里。
王老汉继续向里面走去,经过花园,小溪,假山后,王老汉终于来到了苏凤来的寝殿门前。
王老汉笑了笑,苏凤来还在睡觉。
“莫不是昨晚这位皇后自慰太晚了,现在都还在睡?”
这是王老汉冒出的第一想法,可事实确实是如此,昨天白天苏凤来吃了肉以后,晚上苏凤来转辗反侧,怎么也收不着觉,小腹总会产生微热的感觉,自己的蜜穴也总会流出晶莹的液体,湿润她的亵裤。
但是当她闻着那套散发着王老汉独有的腥臭味的衣裙,拿着玉势往自己蜜穴里插入的同时,苏凤来居然没有感觉。
是的,就是没有感觉,玉势插入蜜穴后居然感觉不到之前感觉到的,插入的舒爽和满足感觉。
苏凤来也很快给出了结论,玉势太小了,自己被王老汉的大鸡巴插入过后这种玉势已经无法满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