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坐那个位置。”杨若雪说,“若雪虽是一介女流,但也读得懂史书。前朝更替,无不是应天顺人。如今天下归心,太孙年幼,朝野上下,都在等着公子更进一步。公子若再推辞,反倒冷了天下人的心。”
林正安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父亲教你的?”
“家父教若雪的,是忠君爱国。”杨若雪说,“但家父临终前,把若雪许给了公子。若雪如今,是公子的人。若雪忠的,是公子。”
她说着,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素色的衣裳滑落,露出她清瘦而美好的身子。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那对小巧挺翘的奶子,像两只新剥的嫩笋。
“公子,”她轻声说,“今晚,让若雪伺候你。就当是,若雪替家父,谢公子的恩情。”
林正安将她拉进怀里,吻了下去。
这一夜,杨若雪极尽温柔。
她的身子清瘦而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上好的绸缎。林正安的手抚过她的背,她便微微战栗,像一株在风中轻颤的花。
她的呻吟声轻软绵长,带着一种虔诚的、献祭般的意味。
“公子……”她在他身下,眼角有泪,嘴角却弯着,“若雪这一生,能遇到公子,是若雪最大的福分……”
她的身体很紧,湿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林正安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让她发出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若雪……若雪会一直陪着公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看着公子……君临天下……”
她在高潮中,紧紧抱住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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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五,朝会。
一份奏表,震惊了朝野。
太常寺卿、礼部尚书、翰林院大学士,三人联名上表,援引古例,陈述“天下归心、神器更易”之理,恳请摄政王“顺天应人,早登大宝”。
这份表章,像一滴水落进了油锅。
满朝文武,先是沉默,随后,竟有大半人出列附和。
“臣等,请摄政王早登大宝!”
“请摄政王,应天受禅!”
声音此起彼伏,在太和殿里回荡。
林正安坐在龙椅下首,看着跪了一地的朝臣,久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一刻,终究是来了。
而龙椅上,那个三岁的太孙,正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满殿的大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有沈清瑶,抱着太孙,站在殿后,望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了一丝安心的笑。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