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比其他妾室都厚实,不是胖,是劳动女人的体脂率,肌肉外面裹着一层不厚的脂肪,整个身体的重心很低。
“妾身先从这里开始。”
她把他推靠在椅背上,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很软,和她粗糙的手完全相反。
她亲过额头之后是眉心,她上次注意到他眉心有道竖纹,这次竖纹还在但浅了很多。
她的嘴唇轻轻压在那道竖纹上停了两息,不是亲,是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按平。
然后她跪下来,不是用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是轻轻地跪下来。跪下来之后她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和丫头给主人请安的角度一模一样。
但眼睛里的内容完全不一样,以前请安的时候眼睛是低着的,今晚她是仰着脸看着他。她说要伺候他,跪姿是她最习惯的姿态。
在南沂县的很多年里,跪着擦地、跪着洗衣服、跪着伺候人。
跪这个动作在她身上已经变成了身体的记忆。
不同的是以前跪在冰冷的地上心里也是冷的,现在跪在他面前心里是暖的。
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手法不熟练,但手很稳。不熟练是因为她这辈子只解过他的腰带,稳是因为她的手常年干活练出来的肌肉控制。
裤子褪下之后那根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她用粗糙的手掌握住,掌心最厚的茧子正好贴在柱身侧面最敏感的位置,茧子的粗粝轻轻刮过皮肤。
“妾身上次没做这个,上次是直接,这次想试试。妾身问过冬香怎么做,冬香说不用学,含进去就知道。妾身觉得冬香在胡说,但确实是这样。”
她张开嘴唇含住龟头。动作很慢,比任何妾室都慢。因为她的嘴唇在一点点感受:龟头的温度、表面的光滑度、舌尖触碰时他身体微微的反应。
尹倩倩含的时候是技艺,深喉、花样、精细控制。
冬香含的时候是实在,大口含、不挑食、厨娘式的直接。
小惜含的时候是好奇,尝一尝、咸的、不如芝麻饼好吃。
王三娘含的时候是服务,她在用心感受什么角度让他最舒服。
她的嘴不大但嘴唇厚,含着龟头的时候嘴唇裹得很紧,不是刻意夹紧,是嘴唇天生的厚度带来的包裹感。
她含进去退出来,来回几次之后找到了一个角度:肉棒微微偏右进入,龟头沿着舌头的右侧滑进去刚好贴在上颚的软肉上。
“这个角度,夫君好像……”
她没说完,因为林正安把她拉起来了。
她在他嘴里尝到了自己,不是故意的,是接吻的时候他舌尖上的味道传过来的。
她尝到了自己嘴唇上残留的他的温度和味道。
“去床上。”
她把林正安带到床上,让他躺下。
然后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不快不慢,没有羞涩,但也不张扬。
衫子褪下,里面的亵衣是白色的,棉布质地,洗了很多次已经微微泛黄。
亵衣解开,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呈现一种劳作的结实。
乳房因为哺乳期结束已经不再胀奶,但哺乳带来的变化是永久性的:比孕前大了半个尺寸,形状从少女的挺翘变成熟妇的微垂柔软。
乳晕扩张成深褐色。腹部平坦但皮肤上有淡白色的妊娠纹,像被水冲过的河沙。
“妾身的身子,和其他姐妹都不一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倩柔有腹肌、秀秀有细腰、小惜有奶子,妾身什么都没有。但夫君,妾身有个东西别的姐妹没有。”
她翻过手掌,粗糙的老茧在烛光下泛着蜡黄的光。
“这双手。别人做不了粗活,妾身能。所以别人伺候夫君的时候是精细的,妾身伺候夫君的时候是实在的。实在有实在的好处,实在不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