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被子,他的脊背贴着薄引鹤的腿,小声喘气,夹杂着轻微的哼声。
薄引鹤正襟危坐,扭过头刻意避开视线,浑身肌肉都紧绷着。
几乎有半个世纪那么久,薄引鹤感受到一股轻微的力量拽拽他的袖子。
池漪细细的声音带着哭腔。
“解决不了……”
薄引鹤声音发哑。
“小宝,你得想清楚。”
池漪耳尖通红,手指依旧勾着薄引鹤的袖口,没有松开。
“……我不会后悔。”
薄引鹤偏过头,刚好迎上池漪盈着水光的眼睛——只有一瞬间的对视,池漪便慌乱地移开视线。
池漪的小脸陷在被子里,湿漉漉的长睫在紧张地颤动,眼角却勾着情。欲的红。
这抹红色像小狐狸爪子的肉垫,在薄引鹤心里挠了一下。
薄引鹤喉结滚动着,只是往床上挪去,双手将池漪从被子里捞出来。
“坐到我怀里。”
池漪脸色通红,简直喘不过气,手上紧紧拽着被子。
“我还没、我的裤子……”
薄引鹤抬起手,蒙住池漪的眼睛。
“放松。”
他维持着这个把人箍在自己怀里的姿势,骨节分明的手掌环上池漪小腹。
随后撩起衣物,轻轻揉了一下。
这双手强而有力,可以轻松单臂捞起小时候的池漪,将他举到高处逗他玩,也数不清多少次,轻而易举抱起长大的池漪。
他是最可靠的守护者,体贴而绅士,牢牢把控着界限。
但今天,守护者第一次越界。
池漪细白的手指抓挠薄引鹤小臂,怎么也撼动不了,使劲推也推不开。
他的声音喘着发抖。
“等、等一下……薄叔叔……”
薄引鹤呼吸粗重,亲吻池漪颈侧,试图安抚。
“放松,sweetie。你这样会腰酸。”
可池漪抖得更厉害了,呼吸都带上哭腔。
他的眼睛被薄引鹤捂住,眼前一片黑暗。
整个世界只有薄引鹤。
薄引鹤的气息简直从四面八方侵压向他,声音,呼吸,体温,还有抵着后腰的触感,烫得池漪浑身酸麻。
情动间,指缝泄进些光。
……后背甚至能感受到薄引鹤的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