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莲:“····”
不过齐莲很快就没有心思在乎这些小细节了,因为上床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头痛来得汹涌,只是一瞬间,发烧的各项症状接踵而来。
“毛巾。”
一旁依旧是林淼淼清冷的声音,紧接着是拧毛巾的水声。
冰凉的触感在额头上再次传来,是用来降温的湿毛巾,紧接着是手腕被握在了温热的手心上。
“心率有些不稳。”林淼淼说:“春竹你再去跑一趟,我柜子里有一包用红绳捆着的药,那个是用来退热的,效果很好。”
春竹点头要离开,林淼淼又喊道:“对了,让厨房炖碗姜汤端过来,齐妹妹这是受了风寒,要驱寒。”
“好的少夫人,我这就去。”
春竹的步子渐渐远去,温暖的房间里只剩下林淼淼坐在一旁守候着。齐莲能感觉到林淼淼一直在不间断地给她换额头上的湿帕子,给她盖被子,时不时地测她的体温。
虽然齐莲一直处于闭眼昏睡的状态,但是对外界的感知还是十分清晰的。
事到如今,她又有点搞不懂林淼淼了,这算什么?圣母吗?
但是齐莲有种预感,就算她指着林淼淼的鼻子,大骂对方假惺惺,虚情假意,对方也只会悻悻笑笑。
齐莲觉得自己看人向来很准,就像她能一眼看出宋淮之并未他表面那般无私,能看出宋晨表里如一的愚蠢,却唯独看不懂林淼淼心里想什么。
说她戒备吧,可是这戒备转瞬即逝,甚至连她的恶意都可以做到视若无睹···简直就是愚蠢。
对,愚蠢,比宋晨那个蠢货还要蠢笨。
齐莲纠结的心情释怀了,她的身心开始放松下来,竟然在林淼淼的关怀下,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梦乡里。
等再次醒来时竟然已经到了傍晚,齐莲猛地睁眼坐起来,而林淼淼安静地躺在一旁的躺椅上小憩,身上盖了一张毛毯子。
醒来的齐莲头也不疼了,但是她很想赶紧离开,她竟然会在宋府睡到了晚上,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就当她下床时,躺椅上的林淼淼登时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齐莲,“你醒了?头还痛吗?”
齐莲沉默,林淼淼便起身走过来,伸手要摸额头,却被齐莲一手甩了回去,“林淼淼,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这是齐莲第二次骂林淼淼“自以为是”,不仅如此,这次还点名道姓。
然而,林淼淼却和齐莲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她挂着不以为然的浅笑,从袖中掏出了一副系着红绳的药包:“这个,你拿着,一天两次,风寒很快就能好。”
齐莲恼羞成怒,将药包一把摔在了地上,撞开了林淼淼就朝屋外冲去。
可恶,她竟然被小看了,这个可恶的女人,自以为是地懂她什么!
然而齐莲刚冲去,却撞上了正巧进门的宋淮之。
宋淮之拧着眉,眼神冷冰冰地看着她:“齐小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