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昂反驳她之前,路易斯绷着表情开口:“我们必须快点找到阿什莉。”
在路上多停留一秒,都是浪费宝贵的时间。
找到阿什莉时,对方的情况果然已经相当糟糕。那个身影倒在单间牢房的铁架床上,脸庞、脖颈、和手臂爬满细如蛛丝的黑色纹路。
注射抑制剂之后,阿什莉的情况有所改善。但她依然昏迷不醒。
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冰冷的牢房。出去巡视情况之前,里昂对路易斯说:“保持通讯通畅。”
路易斯晃了晃手里的无线电,表示收到。
“若是有任何情况,记得跟我联络。”
路易斯再次和他保证,自己耳聪目明,绝不会错漏任何细节。
里昂走后,寂静笼罩下来。卡瑞娜坐在木箱上,路易斯则是守在阿什莉床边。
大概是等着阿什莉醒来的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做,路易斯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打开盖子又关上。
“他一直都这样吗?”
她问:“你是指什么?”
路易斯耸耸肩。
“哦,你知道的,他有时候看起来真的有分离焦虑。”
“我还以为你要说他看起来像一只暴躁的老母鸡。”
路易斯笑了一声,合上打火机的盖子。
“这个比喻倒也没错。”
他朝她看来:“你们认识多久了?”
“从1998年到现在。”
“他真的一直都这样?”
她移开目光。
“刚认识的时候,他是警察,我是需要帮助的市民。他责任感很强,中间又发生了一些事,这个习惯就这么保留下来了。”
路易斯扬起眉:“然后你们就成为了工作搭档。”
“有什么不对吗?”她转过头。
“让我猜猜看,你们是那种,”路易斯声音微顿,“什么事都一起做的搭档。”
一起出任务、训练、养伤、写报告。
一起吃饭洗碗、打扫购物、逛公园看电影、新年前夕守在电视机前等倒计时。
见她没有否认,路易斯的表情变得相当微妙。
她眨了下眼睛,问他:“你难道没有朋友吗?”
路易斯举目望天。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根烟,没有点上,就那么衔在嘴巴里。
“你在做什么?”
“这能让我冷静下来。”
路易斯打开打火机的盖子,真诚地向她建议:“要不你谈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