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认真道:“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现在我娘一点都不偏心。就算偶尔有点儿偏心,偏的还是我们家。”
吕氏诧异:“是吗?婶子终于想明白了?咋对你好了?”
王秀英美得都要冒泡了:“娘夸我是最孝顺的,衣裳是洗得最干净的,饭也是做得最好吃的。”
“所以你虽然没出来干活,但是在家里也没闲着。”
王秀英不赞同:“这怎么能说是没闲着呢,这可是我们孝顺的体现!都是我自己要干的,和我娘没有一点关系!”
疯了。
她终究还是被干活给逼疯了。
吕氏同情地扫她一眼:“你娘到底给你灌了啥迷魂汤?”
王秀英不想理她了:“我说了,我娘没说啥,都是我自己要干的!”
“行行行。”吕氏眼看着她说着说着就要翻脸,连忙闭嘴,“你孝顺你乐意伺候婆婆行了吧?”
王秀英这才闭嘴不说话,麻利干活。
以往吕氏乐意和她凑一块,是因为她会躲懒,现在还没咋接呢,她就已经干出去老远。
吕氏叫苦不迭,生怕外人瞧见觉得自己不干活,只能咬着牙拼尽全力跟上,满头大汗,挥汗如雨。
“秀英,你到底发啥疯呢,你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干活,做这么快干啥?”
王秀英头也不抬:“我还要赶着晚上回去给娘做饭呢。”
吕氏:“……”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不得不拽住王秀英,岔开话题。
“最近镇上有个书院开学了你晓得不?”
王秀英不关心:“开学开学呗,跟咱有啥关系?咱也不是啥能上得起学的人。”
现在的书院光束脩都不是开玩笑的,半年一交,每次一二两都是低的。
更别说还要自己准备笔墨纸砚,书本,样样都是极其耗钱的东西。
他们村就没几个真正读过书的人。
吕氏眼睛一闪一拍大腿:“咋没关系,这次开学的可是李氏族学,就是镇上那个出过举人的李氏。”
“而且听人说为了造福百姓,人家这次束脩特地放得很低很低,连咱们这种人家的孩子也能进去读上一读。”
“你说说,要是孩子真的能在里边出息了,以后回来你的面子上不也有光的很?你娘说不定啊,还要反过来讨好你呢!”
江南嘉对她低头?
王秀英拔草的动作渐渐地慢下来,心思开始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