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我们陈家对不住你啊……”
江南嘉的鼻头酸了一下,笑容中带着苦涩。
她也替原主不值。
陈满仓不可置信:“二弟?!”
陈守家回头,神色平静:“别叫我,叫我也没用,这不都是你闹出来的吗?”
陈满仓咬牙:“那也不能纵着她休夫啊,说出去我们老陈家还做不做人了?”
陈守家心中的怒火被点燃,暴喝一声。
“你要眼里真有咱们老陈家,就做不出这种不要脸的脏事儿!”
“算了……”
他摆摆手,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大嫂,我这就写休书来,女户回头我去镇上帮你立。”
江南嘉感激:“多谢二弟了。”
陈守家苦笑:“嫂子不怪我就行。”
眼看着他们俩达成一致,苏皖柔的心中猛生暗喜。
和离好啊,和离了,她就是唯一的正头娘子,比平妻好多了。
陈满仓却笑不出来,阴沉沉地盯着他们俩看了半天,直到休书递到面前了,才嗤笑一声。
“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现在比老子这个亲兄弟还亲。既然这样,老子也没啥好说的,想休夫也行,把老子的钱还回来!”
“还有,这房子是我之前盖的,既然要休夫,你就带着这几个不晓得谁是爹的杂种给我滚出去,这的一样东西都不许带走!”
这话一出,别说几个小的了,陈禾都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
陈守家慕然回头:“大哥!你当真疯了不成?”
陈满仓目光冷漠。
“都是你们逼我的,我本来想好好地跟你们商量,结果呢?皖柔他们母子本来就很可怜了,我不知道你们有啥容不下他们的!”
陈守家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江南嘉拿着休书,神情平静。
“那也不是你要房子的理由,这房子是爹娘在世的时候给我几个儿子的,你那会儿都“死”了,谁会给你这份啊?”
“还有钱……”
她笑出声来,左右看看几个孩子,眯了眯眼睛,暗藏警告地问道。
“你们谁见他的钱了吗?”
陈野一个激灵,第一个蹦出来大声。
“我们可没见,爹一回来就吵着要娶女人,我们哪儿有机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