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真的重要吗
周聿声的眉眼舒展开,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宋稚言走去,宋稚言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最后被逼着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后,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胸膛:“讲话就讲话,你靠那么近干什么?”
周聿声轻笑了声,他弯下腰,双手撑在两侧的手扶上,将宋稚言困在了椅子上面。
他轻声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这句话,我也问过你。”
“什么?”宋稚言脱口而出,随后才反应过来周聿声指的是那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
好像之前……确实说过。
宋稚言轻咳了声,坐正了些:“那又怎么样?”
周聿声轻啧了声:“双标。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让林数把灯灯带过来。”
宋稚言这会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两声:“嗯嗯,去吧,去吧。”
周聿声捏了下她的脸后才直起身出去了,宋稚言没发现的是,周聿声出去的脚步有些匆忙慌乱。
宋稚言揉了揉自己被捏的脸,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周聿声,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她的询问,他根本没有回答。
宋稚言的神情正经了一些,大脑思索了片刻,才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
在她觉醒的记忆中,她和周聿声是怨偶,两个人婚后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最后她也间接因为周聿声而丧命。
可是在灯灯的口中,周聿声的形象和她心中的形象一直是相悖的。
灯灯口中,周聿声是一个顾家温柔并且爱她和女儿的好男人,甚至连灯灯的头发都是他亲自扎。
还有灯灯有些时候看见他们肢体接触的时候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说明在她的世界,“她”和“周聿声”也时常这样做,所以小孩才会习惯。
还有现在的周聿声,他在乡下的时候,也能看出来是没有认出灯灯的,但那天提前回锦城,看似是帮她带着灯灯,可仔细一想,他那会儿的反应很奇怪。
周聿声可不是什么奶娃高手,甚至灯灯当时在他的视角里,还是别人家的孩子。
那天肯定还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
再然后就是她从乡下回来接灯灯,从那份亲子鉴定的出现来看,他应该是知道灯灯的身份了,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甘愿当作一个“叔叔”。
还有那两份协议,无论是婚内协议还是遗嘱,最根本最核心的意思,是要把那些资产转移到她的名下,包括刚刚他说的那些,也都是为了把资产赠给她。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把巨额财产给他呢?这些事情,只有要死的人才会这样规划,周聿声那么年轻,按照小说的时间线来说,他应该会和明露生活美满到暮年。
宋稚言突然觉得有些心慌,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灯灯以及周聿声的时间线是一致的吗?还有明露,她今天不过炸了她一下,但明露下意识的反应就好像也知道自己是女主的身份。
所以这个世界,到底是在哪一条时间线呢?
休息室的灯突然闪烁了两下,宋稚言抬起头看了看,灯却依旧明亮柔和地照着休息室。
她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来还是得把周聿声觉醒的时间线套出来才能知道全部的事情。
宋稚言微微抬起头,后脑勺抵着椅背边缘,抬起头看着明晃的灯。
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她一直在说服自己不要再和周聿声有太多的牵扯,今天见面后,她就要带着灯灯远走了,就算知道了,也无非是徒增遗憾和感伤而已。
现在就好像有一面玻璃立在她的面前,不去触碰,她和玻璃都相安无事,可要是她伸出了手,玻璃就会立刻变得粉碎,划伤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