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诺…”我仰起头,海风灌进喉咙,咸湿得像眼泪,“再深点…操到子宫了…”
他掐着我的腰提速,肉体拍打声混在浪声里,分不清哪个更响。
楼下篝火晚会的音乐飘上来,是首节奏欢快的情歌,和他抽插的频率诡异地同步。
“宁馨。”他突然咬我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叫大声点…让大海听见…”
我失控地尖叫起来,手指在玻璃上抓出湿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溅在防腐木地板上,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
他紧跟着射进来,精液灌得太满,从小穴里溢出来,顺着我大腿往下流。
我们瘫在靠垫上喘息,谁都没力气动。
海风拂过汗湿的身体,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远处灯塔的光扫过来,在周诺脸上停留了一秒——他闭着眼,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长的阴影。
“周诺。”我轻声喊他。
“嗯。”
“我是宁馨。”我转身,手指描摹他的眉骨,“也是…另一个你。但此刻…”我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透过皮肤传递到他掌心,“这个心跳,这个温度,都是宁馨的。”
他睁开眼,瞳孔在月光下黑得惊人。
“我知道。”他低头吻我,唇舌间有啤酒和海风的味道,“不管你是谁…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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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是被阳光晒醒的。
周诺还睡着,手臂横在我腰间,呼吸均匀。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走到阳台上。
退潮后的海滩上满是贝壳和小螃蟹,早起的游客三三两两地散步。
“醒了?”身后传来周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我回头,他站在推拉门边,只穿了条内裤,晨勃的轮廓很明显,“饿吗?楼下有早餐店。”
“饿。”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胯部往前顶了顶,“但想吃别的。”
我笑着转身,手探进他内裤里握住那根发烫的硬物:“昨晚没喂饱你?”
“永远喂不饱。”他低头吻我,晨光里我们的影子在木地板上交叠,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灵魂。
海浪声里,我听见自己说:
“那就…再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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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番外:
“说起来……穿水仙女人鱼cos去海边打牌一定很酷,你说对吗?我亲爱的老公?”
“说得好,如果你把你的无禁限珠泪放下我就允许你穿。”
“那你也把你那下满针对卡的俱舍拆了。”
“可以,今天的决斗赌上今晚的主动权和体位权,就按ocg新表的来”。
“那你等着被我救祓少女抽陀螺吧”
“我的卡组也未尝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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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局三败的宁馨只能乖乖穿着水仙女人鱼的cos,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被周诺狠狠撞击。
“你妈的……主流狗玩不起……齁齁!说……说好的……哦哦哦哦!娱乐局……你……啊……你TM掏蛇眼消防员……齁哦哦哦!慢点!做的次数太多了!疼死老娘了!”
“游戏王是一个很残酷的、需要两个人开一场只有一个人才能玩的游戏,不爽不要玩。吃我墓指!”
“哦齁齁齁齁!不要这个时候……戳我的……皮燕子齁齁齁齁齁!!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