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绝无可能。”
自从宋景辞将事情给挑明后,江屿风已然有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行为。
江屿风哼笑,上前强硬地揽住宋景辞,“你以前那么喜欢我,现在以后也只能喜欢我。”
说到最后,江屿风语气不变,但眉骨微压,眼神透出犀利的暗光。
……
江祀给宋景辞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打电话过去要么秒挂,要么一直不接。
他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抽烟。
但从点燃后,也就抽了一口,其余的烟草被火燃尽。
身后昏暗的灯光搭在他的侧脸上,光晕衬得五官更加立体,如陡峭山峰。
眼底的情绪被模糊掉,让人捉摸不透。
拇指随意地在聊天页面上划着,晦暗深邃的眸子聚焦在最后一条被拒的通话邀请上。
良久,他又点开电话薄,给其中一个人拨打了过去。
……
宋景辞被带着上了车。
宋景辞说要回自己的家,就在医院附近,江屿风嘴上答应着,但早就过了地点。
等宋景辞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车子已经离开了这条主干道。
“江屿风你要带我去哪?”
江屿风自然回道:“当然是回我们的家啊,小辞自从订婚后你一直没有回家。”
这是在怨她?
宋景辞气结,但仍旧强迫自己冷静。
“江屿风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我会突然疏远你呢?”
所有一切变化都是有迹可循的。
如果没有,只能说明自己对待这段感情不认真罢了。
江屿风手一僵,但姿势没有变化,他不敢去看宋景辞的脸。
他怎么没有想过……
但就是这样,所以才不想面对。
一开始还可以骗骗自己,但当宋景辞的厌恶浮现在脸上,江屿风开始慌了。
面对宋景辞真正质问的时候,他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找到坏的地方,才有办法可以去弥补。
宋景辞绝对不能不喜欢江屿风。
江屿风也不会放开宋景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