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拘束衣将明绣的玉体绑得蜷缩成一团,两人粗暴地按压着明绣的玉体,把她硬塞进了行李箱,就在胖男人拉起拉链的时候,壮汉也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沈欺霜的展台,说道:“不必,小少爷对孕妇不感兴趣,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
“好挤……好闷,他们要……带我去哪里,那家伙……怎么还不来救我……”几人带来的行李箱虽然是最大号的款式,但装下明绣一个身材修长的成年女子还是有几分勉强,再加上行李箱的内壁铺了一层抗震隔音软垫,身处其中的明绣只觉得自己的娇躯都被挤压成一团扭曲的美肉,又闷又热动弹不得。
从几人的对话中,明绣逐渐意识到自己是在性博会上被那个称呼为“小少爷”的人看上,不管对方是否尝试过和剑先生交涉,以他的控制欲都不会将自己交出去,于是就有了这一出黑吃黑地戏码。
被口球塞住了小嘴的明绣蜷缩在行李箱里不停思考着自救的方法,她先是尝试晃动行李箱,但箱子里狭小的空间让她只有手指和足趾能够微微动弹,她拿指尖轻敲内壁,却只能将修长的指甲陷进软垫里,无法撼动行李箱分毫。
绝望的明绣又隔着口球从小嘴里不停发出呜咽声来,但深夜的会展中心空无一人,沿途的安保也早就被那位小少爷买通,甚至在软垫的隔音效果下,明绣制造不出半点动静,只有任由几人拖着她在黑夜里畅行无阻,在内心深处渴求着剑先生奇迹般的拯救。
“小少爷,您要的人带到了。”行李箱里稀薄的空气让明绣逐渐意识模糊,但随着壮汉一声恭敬的开口,行李箱的拉链被骤然拉开,眼前是一处豪华的总统套房。
几人将蜷缩成一团的明绣扶跪起来,连同遮眼布也被一并摘下。
刺眼的光线灼痛了明绣脆弱的美眸,她艰难地睁开杏眼,逐渐看清将自己掳来的三人,也看清站在行李箱前,正以一副贪婪目光打量着她的“小少爷”——这位小少爷并不是明绣想象中的青年纨绔,而是一位面容清秀,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他摘下塞住明绣小嘴的口球,带着几分痴迷地说道:“明绣姐姐,你应该不认识我吧?性博会的首日,我就在展台上一眼相中了你,可惜你的主人——那位剑先生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肯把你转卖给我,我只好用一些特殊方式来请你过来。”
“咳咳……哈啊……哈啊,放开我……你不知道那家伙的本事,不想丢掉小命的话……就把我放了……”解开檀口束缚的明绣先是大口大口地咳嗽和喘息了几声,她的小穴此刻虽然饥渴难耐,但尚且未曾向剑先生屈服的她自然是更不愿意他人染指自己的玉体。
于是明绣竭力地在被快感刺激到绯红滚烫的脸颊上挤出一个嫌恶的神情,冷冷地警告起了眼前的少年。
而小少爷听到后却是不屑地一笑,他俯身拨弄起明绣被汗液浸湿的秀发,说道:“居然称自己的主人为那家伙,看来那位剑先生还没有完全驯服你。别看我年纪尚小,来性博会的哪个没有点实力和背景,我买通了主办方的所有枝节,没有人会追查过来,而你——就乖乖做我的性玩具吧。”
随着小少爷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三人七手八脚地抬起明绣的玉体,将她丢到总统套房的床榻上。
虽然明绣的娇躯早就被折磨到浑身瘫软,皓腕和玉腿也被拘束衣并缚起来,但三人还是死死地按住她的四肢。
小少爷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肿胀不堪的肉棒——虽然尺寸与剑先生云泥之别,但以他的年纪而言发育的还算不错。
明绣躺在床榻上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赤裸的玉体,口中不住说道:“住手……别碰我……不许你……呜啊啊啊——”
“真想向剑先生请教一下,他是怎么把你的身体调教成这副模样的。一个碰一下就会不停高潮的淫荡婊子,明绣姐姐,你就是我渴望了很久的完美性玩具。”小少爷爬上床榻,伸手拔出塞在明绣两穴里的振动棒,异物骤然离体的刺激让床上美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凄婉绵长的浪叫。
小少爷俯下身来,小小的身体紧贴上明绣滚烫的娇躯,挺立的肉棒也绕在她的蜜穴口打转。
久违的坚硬与炽热接触到阴唇软肉的瞬间,明绣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她咬紧银牙,抿起朱唇,眼神迷离地望向别处。
她再也顾不上所谓自尊与贞节,也不想再管自己之后是会被剑先生抢回去,还是会就此落入眼前少年的手中,明绣此刻只想肉棒狠狠地捅进自己的小穴,无论是谁也好,只要能排解自己寸止了半年的磅礴性欲,她都不在乎。
如明绣所愿,随着小少爷挺动腰杆,顶在穴口的肉棒借着黏腻淫水的润滑抚平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整根滑了进去。
甬道里布满褶皱的软肉如饥似渴地缠裹住坚挺的棒身,不住吮吸着将肉棒向最深处拉扯。
犹如处女般紧致的触感让小少爷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痛叫,他挺动起瘦弱的腰杆,发了疯似的驱使肉棒在明绣的小穴里舂顶,激起一阵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与小少爷的感觉截然不同,插进小穴里的那根肉棒既没有几乎将下体撕裂般的肿胀,也没有直抵宫口软肉的凶猛,这温吞的侵犯令明绣只是从紧闭的唇缝间挤出一丝闷哼来。
而少年接下来的舂顶在明绣看来亦是软绵绵得毫无力气,除了独属于肉棒的滚烫温度以外,带来的快感与振动棒之类的玩具并无几分不同。
明绣这才意识到,剑先生那根在女娲血玉和热海灵力加持下尺寸远超常人的肉棒,以及他极具侵略性,几乎要将娇弱玉体捣成一团美肉的粗暴动作,对于自己而言绝不是其他任何人,尤其是身上这个瘦弱少年所能替代的。
但是为了排解自己在特殊淫纹加持下无穷无尽的性欲,明绣只能沉默地夹紧两瓣淫纹,让蜜穴甬道里的软肉与棒身牢牢缠裹起来,尽可能地从小少爷的身上挤出一丝快感来。
随着平坦小腹上特殊淫纹闪烁起粉媚的微光,明绣的玉体又一次在快感的支配下登临绝顶,这次的高潮与之前半年里在地牢里被振动棒之类的玩具弄出来的并无半点区别,但明绣还是本能地夹紧被拘束衣并缚起来的一双玉腿,温热湿润的小穴连同绵软的娇躯一并痉挛起来,剧烈的快感令她紧闭的檀口不由得微微张开,发出一阵婉转而又动听的呻吟。
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水从子宫深处倾泻而出,顺着小少爷的肉棒喷溅在两人不停交合的肉体上,被少年腰胯与明绣雪臀拍击出啪啪的响声。
意识到明绣高潮的小少爷愈发亢奋,他俯身抱紧胯下玉人的娇躯,伸手摘下贴在明绣乳头上不停肆虐的两颗跳蛋。
两人之间的体型差正好让少年将脑袋埋进明绣松软的酥胸里,一边张口含住颤抖的粉嫩乳头,一边问道:“明绣姐姐,我的肉棒,和你之前的那位主人比,哪一个更舒服?”
“你?你胯下那二两玩意……又短又小,我根本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管是出于对小少爷性能力地真实体验,还是为了发泄自己被几人强行掳来的愤懑,明绣总归是冷着一双美眸轻蔑地瞥了一眼压在自己娇躯上的少年,丝毫不留情面甚至带着几分嘲弄地做出了回答。
十三四岁正是自尊心最为膨胀的年纪,再加上这位小少爷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长大,也豢养和调教过不少性奴,还从未见过有哪个女人敢在自己的胯下出言不逊。
少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猛得张开大口,含住明绣翘立的乳头狠狠咬了下去,在美人吃痛发出的凄惨浪叫声中阴恻恻地说道:“怪不得那位剑先生会舍得把你成天摆在展台上任人玩弄,原来嘴这么硬。既然本少爷的肉棒插得你没感觉,你又怎么会高潮了呢?”
“不过是那家伙……做得好事罢了,你这小鬼……不管是身体还是本事……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少年压在绵软的娇躯上死死咬着明绣的乳头不放,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令她的美眸飚出几滴泪来,但却还是咬紧银牙,自顾自嘲讽着小少爷。
自尊心受挫的少年愈发愤怒,他将一双手掌按在明绣的乳房上支撑起身体,把那对浑圆松软的玉乳当做支点,狠狠地挺动腰杆抽插起来。
肉棒在不停泄出的高潮淫水润滑下于紧窄的甬道里愈发畅通无阻,小少爷仿佛是想要证明什么似的竭尽全力扭动着瘦小的腰杆,坚挺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在明绣的小穴里舂顶得愈发深入,以恨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去的气势不停拍打着她肥白的屁股。
少年的整个体重几乎都借由双手压在明绣的翘乳上,原本圆润洁白的乳房被挤压成一片淫靡的乳饼。
近乎窒息的痛苦与逐渐高涨的快感令明绣从檀口里发出一阵咳嗽和娇喘,而小少爷则是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也看看,等本少爷把精液射进你的骚穴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之后,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你说……什么,住手……我才不要……怀上你这种小鬼的孩子……”少年的威胁让沉浸在快感中的明绣如梦方醒,之前在做剑先生的性奴的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男人都会定期给她喂下避孕的灵丹妙药,所以不管是明绣还是其他几位性奴,都未曾为被内射之后怀孕的问题而烦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