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晴的性技在痴女本性觉醒之后就无师自通地不断攀升,再加上与剑先生一同调教月清疏的时候,也在这位好姐妹的身上磨练了很久的舔穴技巧。
饶是沈欺霜定力深厚,道心沉稳,在她这条丁香小舌的攻势下也只觉阵阵酥麻快感涌上脑海,余霞真人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不停,一双白丝玉足抵在十字架的横木上足心朝天地上翻着,被高高吊起的纤纤素手也扭曲着不停抓挠,那张端庄华贵的脸庞覆上了一层羞赧的绯霞,美眸的眼神里带着一半痛恨一半悲悯,从紧咬的朱唇齿缝间说道:“逆徒……你这逆徒……快把舌头从为师的那里……拔出来……不要再……”
“师父现在叫小晴逆徒无妨,等到您回心转意向主人屈服,小晴与师父一同做性奴侍奉主人,到那时师父定会重新爱护茉晴的……咕呜,师父的淫水……还真是香甜,难怪主人这么宠爱师父,惹得小晴都有些嫉妒了!”沈欺霜的怒斥并未让白茉晴动摇分毫,爱徒不停张合着薄唇在她的穴口吮吸,将泄出的黏腻淫水悉数吞咽下去。
昔日奉若至亲长辈的恩师如今赤身裸体地被束缚在十字架上被自己肆意舔弄小穴,这让已经堕落成淫媚痴女的白茉晴愈发亢奋,而站在地牢门外的剑先生也悄然走了进来。
在看到男人带着几分嘲弄笑容靠近的瞬间,沈欺霜脸上的羞愤之色更甚,她咬紧银牙,低垂下美眸不愿再看剑先生一眼,白茉晴却是松开吻住恩师小穴的薄唇,扭过螓首满是痴媚地说道:“主人!主人是来临幸师父的吧?晴奴已经替主人尝过了,师父的小穴很湿,主人随时可以插入!”
“我是来找你的,顺便看看霜奴是否回心转意,但从她刚才的口气来看……还是冥顽不灵。”剑先生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来,捏住沈欺霜精致的下巴,强令她直视自己。
虽然菊穴里的振动棒仍在肆虐,但白茉晴将软舌从小穴里抽出已经足够让沈欺霜得到一丝喘息,只见她柳眉倒竖,银牙紧咬,怒不可遏地说道:“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不会……向你屈服的!”
“莫非霜奴还觉得自己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我给过你五次机会,但你败的一次比一次狼狈,如今你被淫母蛊弄得身怀六甲,又如何能与我抗衡?”诚如剑先生所言,他在将沈欺霜掳到地宫之后曾五次为她解开玉颈上的锁仙环,与她作赌单打独斗,但堪堪地仙境界的沈欺霜并不是几乎登临神境的剑先生的对手,接连五次都以惨败告终,自己也被种下淫母蛊,刻下将玉体维持在高潮临界点的特殊淫纹。
就在沈欺霜闭上杏眼,不愿再回想自己所受到的屈辱的时候,剑先生灵机一动,好似恍然大悟般说道:“不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吧,霜奴。你身怀有孕,和我交手未免吃亏,不如我将你的晴奴颈间的锁仙环都取下,你们师父来切磋一下,若是你胜,我就将你体内的淫母蛊和淫纹都解开,如何?”
“主人,您……认真的吗?晴奴可断断不是师父的对手啊!”还不等沈欺霜做出反应,白茉晴就有些犹豫的抬起螓首,疑惑地望向剑先生。
她拜入仙霞派修行不过短短八年,虽然天资聪颖,但也绝无可能与百年修为的沈欺霜抗衡,而剑先生却只是浅笑一声,安抚着说道:“莫慌,只是切磋而已,主人会给你撑腰的。若是你打赢了,奖励自己来挑,如何?”
“真的吗?虽然晴奴不太有可能会赢,但是既然主人开口,若是晴奴侥幸取胜,师父就和小晴一同侍奉主人如何?”听到剑先生让自己来选择得胜之后的奖励,白茉晴的美眸顿时一亮。
她虽然并无自信赢下沈欺霜,但已经认知错乱沦为痴女的白茉晴早就期待着与恩师一同侍奉自己心爱的主人,于是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自己所要的奖励。
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沈欺霜很清楚这多半又是剑先生设下的陷阱,但解除体内淫纹和淫母蛊的诱惑还是令她无法拒绝,毕竟自己的处境也并无下降的空间,白茉晴的斤两她也很是清楚,于是沈欺霜蹙起柳眉,带着几分羞耻的开口说道:“好……我应下你的赌约,放我……下来。”
随着剑先生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十字架上束缚沈欺霜的几根绳索瞬间解开,她的娇躯也随之骤然摔落。
本就被快感折磨到脆弱不堪的玉体重重摔在地板上,沉重的孕肚也摇晃着几乎要胀开,种在子宫里的淫母蛊虽然不是真正的胎儿,但带给沈欺霜的疼痛却是分毫不少,她捂着高高隆起的小腹趴在地上,紧咬的齿缝间不住泄出阵阵呻吟。
白茉晴见状连忙爬过去将恩师扶起,关切地问道:“师父,您要不要紧?”
“无妨……茉晴,起身站过去,准备与为师交手吧。”小腹里传来的阵痛犹如万虫噬心,但沈欺霜此刻不愿在剑先生和白茉晴面前流露出半分软弱。
随着二女玉颈间的锁仙环被双双解开,沈欺霜摘下仍在自己菊穴里肆虐的振动棒,接着施法运气,灵力在她赤裸的玉体内生生不息流转起来,她踉跄着站起身,以不怒自威的眼神与几步外的白茉晴对峙,看得这位已经沦为痴女的爱徒心里不由得发毛。
“霜奴不用剑,晴奴也不用灵符,毕竟刀剑无眼,你们两个伤到任何一个,我都会心疼的。”剑先生制定的规则令沈欺霜悄然松了一口气,她本就不愿对白茉晴兵刃相向,仅以拳脚将她制服是再好不过。
仙霞派虽然以剑法与咒术闻名,但拳掌功夫也是仙门一流,沈欺霜运起仙风云体术,纵身就要朝白茉晴攻来。
然而就在她踮起白丝足尖的那一刻,一双玉腿却好像是灌了铅般地沉重,沈欺霜一个趔趄,悬空的玉体几乎要摔倒在地,而还不明所以的白茉晴却是眼疾手快地挥掌拍来,口中说道:“师父,小晴得罪了!”
“呜啊……怎么如此!”白茉晴的玉掌重重的拍在沈欺霜的左肩上,有灵力护体的她虽然不至于被这一招重伤,但还是踉跄着退后了几步。
就在沈欺霜为自己被先发制人而不解思索的时候,白茉晴却在仙风云体术的加持下不断攻来,沈欺霜一时间竟看不清爱徒的身法,仅是招架就已经分身乏术,不知不觉间被白茉晴连打了好几掌,节节败退。
“晴奴,想赢下你师父,这软绵绵的掌法是行不通的,仔细想一想,她如今的弱点是什么?”沈欺霜还未想明白自己为何会连白茉晴也斗不过,一旁观战的剑先生已经出言指点起来。
白茉晴闻言心领神会,拳掌逐渐专挑沈欺霜的翘乳和屁股这些敏感地带攻来,随着乳肉与臀肉被爱徒的玉掌不断拍出阵阵淫靡的波纹,沈欺霜只觉下体里酥麻的快感不断涌上脑海,不由得将玉臂环抱着遮掩住圆润的乳房,口中带着几分羞耻和娇嗔地说道:“茉晴……不要再打了……不要再……”
“师父,看小晴这一招!”说是迟那时快,就在沈欺霜的一双玉臂护住胸前翘乳的时候,白茉晴已经在仙风云体术的加持下来到她的背后,只见这位淫乱的痴女扭动柳腰,化掌为爪朝着恩师毫不设防地肥臀攻去,在玉手触碰到松软股沟的瞬间,两根纤纤玉指径直插入湿漉漉的小穴里不停搅动起来。
本就被小腹上特殊淫纹将身体维持在高潮临界点的沈欺霜在手指的逗弄下瞬间绝顶,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一双玉腿也酥麻地瘫软倒地。
而白茉晴则是顺势骑在恩师的玉背上,一手轻抚着她的翘乳,一手仍在她的小穴里抽送,欣喜若狂地说道:“小晴赢了,是小晴赢了!”
“是你……你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就算有剑先生指点与淫纹的掣肘,地仙境界的沈欺霜也绝不会轻易输给才修行八年的白茉晴,此刻她狼狈地跪趴在牢房的地板上,一手托起沉重的孕肚,一手握着爱徒抚弄乳房的皓腕无力地挣扎,螓首艰难地抬起来直勾勾地望向剑先生,似乎是想向他索求一个答案。
而男人却是浅笑一声,说道:“没做什么,只是我在与你们交欢的时候,会使出一种将性奴当做炉鼎吸收灵力的双修术法而已。身为幻暝界少主的璃奴在初到地宫的时候就为我提升了不少灵力,之后的柔奴她们几个修为平平,反倒是我渡给她们维持长生的灵力要多一些。但你不同,霜奴,你修行百年,是难得的地仙境界,也是上好的炉鼎,我从你身上吸收了不少的修为,再加上淫母蛊除了以精液和淫水为食之外,也会蚕食母体的灵力,所以你的灵力如今就连晴奴也不如,再加上特殊淫纹带来的弱点,又焉能不败呢?”
“你……卑鄙!”随着锁仙环又一次被套上玉颈,灵力从赤裸的胴体里瞬间流失,沈欺霜再也无力抵抗。
骑在她玉背上的白茉晴依旧不停逗弄着她的小穴,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沈欺霜娇躯不住地颤抖,而剑先生则是带着几分嘲弄地问道:“既然输给自己的爱徒,霜奴身为一代宗师,想必是不会赖账的吧?”
“愿赌服输……茉晴,为师……任你处置。”沈欺霜明白自己一旦反悔,就再无半分逃出生天的机会,再加上身为一代宗师的骄傲也不允许她言而无信。
白茉晴闻言欢呼雀跃地放开插在恩师小穴里的纤纤玉指,说道:“那……主人也能听晴奴的安排吗?如果可以的话,请主人坐下来,让晴奴和师父一同侍奉主人。”
“就听一回你的安排也无妨,但如果无法让我满意的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剑先生说着背靠地牢的墙壁坐下,白茉晴将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沈欺霜搀扶到挺立的肉棒前,余霞真人艰难地抬起螓首,只见眼前坚挺起来的肉棒肿胀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