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先生将绳索的另一条系到屋顶的吊环上,随后轻轻一拉,暮菖兰的娇躯就被微微抬升了一截,包裹在墨绿丝袜里的玲珑玉足不得不高高踮起,才能让足尖勉强接触到地板。
剑先生又俯身握住暮菖兰的一只丝足,将她的整条玉腿并拢起来,拿出另一截绳索束缚捆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暮菖兰就被赤裸着反绑吊缚起来,一条玉腿被并缚着高高抬起,另一条玉腿也只有足尖能勉强触碰到地板,小穴也因为双腿的岔开而从阴毛丛生的私处里裸露出来,正被拉扯着微微翕张吞吐。
“不直接插进来吗,主人?”剑先生走到暮菖兰的身后,将身躯紧紧贴在她的玉背上,伸出双手握住她圆润松软的雪白翘乳,手指不停逗弄着仍旧深陷在乳晕里的粉嫩乳头,肉棒也顶在干涩的蜜穴口打转起来。
被挑逗到意乱情迷的暮菖兰不禁开口呼唤剑先生的插入,她的小穴此刻还未来得及分泌出半滴淫水,但被直接插入反倒能让这位天生的受虐浪女感到异常亢奋。
清楚这一点的剑先生反其道而行之,他张口吻住暮菖兰的朱唇,伸出舌头来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在暮菖兰的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不停搅动。
向来对剑先生爱慕有加的暮菖兰惊喜不已,她虽然知道这一吻并非男人爱的具象,但还是配合地伸出软腻的香舌,与对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甘之如饴地吮吸着剑先生的唾液。
而剑先生的吻比之暮菖兰则是更有侵略性,他疯狂地吸吮着暮菖兰柔滑的软舌与甘美的唾液,牙齿不停地轻咬美人的朱唇与舌肉,几乎要将暮菖兰的脸颊吮吸到内陷成一个淫靡的马脸才罢休。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紧紧环抱着暮菖兰的翘乳,结实的臂膀将松软的乳肉挤压成两颗不停摇晃的水葫芦,手指时而搓弄乳晕,时而揉捏乳头,两颗粉嫩圆润的乳头在他的刺激下逐渐变大变硬。
剧烈的快感与交吻的情欲让暮菖兰的下体变得愈发酥麻,小穴深处的子宫花壶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紧窄的甬道从阴唇细缝间流淌出来,落在不停在穴口研磨打转的龟头上,让本就坚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在剑先生持续不停的逗弄下,暮菖兰的小穴早就变得湿润不堪,但娇躯被紧紧吊缚起来的她此刻只剩一条踮起足尖支撑在地板上的丝袜玉腿能够动弹,任由暮菖兰再怎么如同发情的水蛇般扭动曼妙的玉体,小穴也只能勉强包裹住肿胀的龟头。
深藏在阴唇嫩肉下的阴蒂被滚烫的龟头不停刺激,淫水和先走汁汇流成黏腻的爱液,顺着龟头涂满整个棒身。
“主人,兰奴的小穴……好痒,求主人把肉棒……插进来……”再也压抑不住快感的暮菖兰挣脱剑先生的深吻,张开娇艳的朱唇向他发出淫媚的索欢。
身后的男人嗤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来握住肿胀不堪的肉棒,却并未插入自己挑逗了半天的小穴,而是顺着暮菖兰的臀缝滑到菊穴口,随后腰杆一挺,借着淫水和先走汁的润滑径直捅进毫无防备的脆弱菊穴。
“咕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主人……您好坏,不过没关系,不管是兰奴的小穴……还是菊穴,都是主人的所有物,请主人……尽情侵犯兰奴吧!”肉棒挤开湿濡的菊穴软肉一捅到底,谷道被撕裂的疼痛让暮菖兰发出一阵凄婉而绵长的呻吟,但紧随而来的酥麻快感却又骤然涌入她的脑海,令暮菖兰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剑先生,美眸里充满了近乎疯狂的淫媚。
在过往的调教中觉醒了受虐体质的她向来偏爱被毫无前戏的插入,剑先生方才的交吻和捏乳虽然让暮菖兰有些受宠若惊,但此刻骤然侵犯毫无防备的菊穴,让她在疼痛中迸发出了极致的快感。
而剑先生则是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脸颊上被快感和疼痛刺激出来的咸湿汗液来,说道:“不错,你的整个身体都是我的所有物,就像你现在被吊缚起来的模样,除了任我支配,什么都做不了。”
“兰奴……甘愿任由主人支配,就像主人在兰奴屁股上刻的字一样……兰奴是只属于主人的……淫荡母猪!”正如剑先生所言,被吊缚起来的暮菖兰此刻丝毫动弹不得,她只能任由背后的男人挺动腰杆,将肉棒一下接着一下地舂顶进自己的菊穴。
剑先生的双手紧紧捏住暮菖兰的乳头,将那两颗娇嫩的红豆当做支点,随着肉棒整根没入菊穴拉扯着乳头连带暮菖兰的玉体被顶飞起来。
雪白圆润的屁股被男人紧贴上来的身躯挤压成色情的尻饼,被烙印在臀肉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也变得呼之欲出。
方才勉强还能接触到地板的足交随着娇躯的抬升而彻底离地,又在剑先生放下暮菖兰的玉体,把肉棒拔出大半蓄力准备下一次舂顶的瞬间连同粉嫩的足掌一同短暂落地。
为了保护脆弱的谷道,暮菖兰的菊穴里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肠液,黏腻的爱液让软糯肠肉蠕动着将整个棒身层层包裹,刺激剑先生的肉棒在菊穴里又猛得胀大了一圈。
磅礴的快感令剑先生索性一手捧起暮菖兰被并缚起来的丝袜玉腿,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环抱着她的翘乳,让肉棒在肠液的润滑下在菊穴里舂顶得愈发凶猛。
暮菖兰的玉体被这粗暴的侵犯一次接着一次的顶到半空,每当肉棒长驱直入到菊穴最深处的肠道里被抽出大半,娇躯在重力的作用下坠落的时候,剑先生又会以一记凶猛的舂顶将暮菖兰又一次飞荡起来,让那条修长玉腿下垂落的娇嫩足尖再也无法落地。
在几乎悬空的剧烈抽插所带来地疼痛与快感下,暮菖兰的杏眼逐渐上翻着白多黑少,冷艳的俏脸绯红着充满了淫媚的神情,娇嫩的檀口微张着不停发出如痴如醉的浪叫,她被绳索吊缚起来的胴体在剑先生的舂顶下剧烈颤抖,被男人握在手中的右乳被当做玩物肆意揉捏,左乳却犹如一颗浑圆的大水球般不停地上下翻飞。
平坦光洁的小腹被黏腻汗液涂抹得油亮,刻在其中的淫纹发出粉媚的幽光,肉棒借由蠕动的肠壁不停挤压着蜜穴甬道,随着暮菖兰的丝袜玉足弯折到两个极好看的月牙形状,被反绑到玉背上的纤纤素手也扭曲着抓挠起剑先生的胸膛,她的小穴痉挛着泄出一大股淫水,高潮的快感令暮菖兰不停地摇晃着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身后一刻未停挺动着腰杆在她菊穴里抽插的剑先生,说道:“主人……主人的肉棒……最棒了……兰奴要被主人……插到天上去了……”
“你也……不遑多让,不管是小穴还是菊穴,都惯会吸人,真是个……天生的婊子!”随着剑先生一声舒爽的痛叫,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马眼喷涌进暮菖兰的菊穴,冲刷着这位绝艳性奴被抽插到敏感不堪的结肠肉壁。
精液在暮菖兰的胃袋里翻涌着,将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胀大到犹如三月怀胎,随后又顺着棒身从菊穴口倾泻而出,与小穴里不停喷涌出的淫水汇流一处,将两人交合着的下体与大腿浸染得淫靡不堪。
随着仍旧坚挺的肉棒从不停喷精的菊穴里徐徐抽出,双手也从颤抖的娇躯上松开,暮菖兰的玉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骤然垂落,却又被绳索紧紧勒住,吊缚在半空中犹如一团美肉般摇摇欲坠。
小穴里依旧源源不断地泄出黏腻的淫水,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暮菖兰艰难地抬起螓首,张开檀口想要呼唤剑先生进行下一轮的侵犯,回应她的却是塞入樱桃小嘴里的口球与插进小穴和菊穴里两根冰冷的振动棒。
随着剑先生按动振动棒的按钮,前后两穴同时被肆虐的酥麻快感让暮菖兰的娇躯也随之剧烈颤动,再也无暇向男人索欢。
剑先生转身望向被锁在榨乳椅上的洛昭言,只见坐垫下被冰冷机械驱动的假阳具在最高功率的作用下一刻不停地疯狂舂顶着她的小穴,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出来,顺着假阳具的棒身喷溅在地板上。
洛昭言被束缚起来的玉手死死地抓挠着皮质的扶手,包裹在绯红丝袜里的玉足也高高掂起,粉嫩足心不停剐蹭着椅子脚,试图将磅礴的快感排解出一二。
她的娇躯在近乎高潮的快感支配下不停乱颤,浑圆雪白的豪乳不由自主地上下翻飞,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吸附在乳晕上那两管量杯的束缚。
洛昭言的乳房在榨乳灵液和快感的催生下源源不断地泄出奶白浓郁的乳汁,在将量杯填满后顺着管线径直流淌到玉杯里,将挂在椅背两侧的一对玉杯填满了大半。
剑先生信步走到被束缚在榨乳椅上的洛昭言身后,伸手捧起一杯乳汁一饮而尽,甘甜香醇的口感令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舒爽的痛叫,接着解开塞在洛昭言檀口里的口球,俯身在她耳畔说道:“昭奴的乳汁还是一如既往的甘甜,你说主人该赏你些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