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沈欺霜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
原本抓握着棒身的玉手抵在我健壮的大腿上,想要阻止粗暴地突入,但是在锁仙环的限制下绵软无力的沈欺霜如何能抗拒得了我分毫?
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棒身上未曾清理的角落舔舐干净,夹杂着大量精斑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这胴体最后的净土侵蚀。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沈欺霜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恢复了意识的她横起香舌抵在我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
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我停下侵犯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沈欺霜的干呕声和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
滚烫的肉棍一鼓作气顶进深处,在美人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见肉棒上的虬结青筋。
沈欺霜的口腔和琼鼻里如今满满都是肉棒上的浓厚雄臭,先走液的浊臭味更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浸润了丁香软舌,一点点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我按着沈欺霜的螓首,让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里反复抽插进出,此前被舔舐干净的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臭味直往沈欺霜鼻子里钻去,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此粗暴反复的抽插也是让我脑海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在女娲血玉与热海的灵力变得更加亢奋,在沈欺霜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我甚至一度怀疑再顶下去,沈欺霜的下巴会直接脱臼,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呜啊……哈啊……咕噜噜……”沈欺霜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
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沈欺霜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调教,软舌不断抗拒着,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温顺的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硕大阳物,伴着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又一遍的清洗。
察觉到沈欺霜微弱的反抗动作,我心中的兽欲更甚,我松开沈欺霜的后脑,转而双臂环抱住她的螓首,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荡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样才肯抽离。
而这等粗暴的动作显然是让沈欺霜愈发窒息,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棍身仿若彻底变成了独属于我的鸡巴套子一般,而本就在射精边缘徘徊许久的我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欢,索性卸去胯下大防,同时兴奋地说道:“霜奴,把小嘴张大些,准备接下主人的精液吧!”
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伴随着我的浪荡淫语,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在沈欺霜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
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尽管沈欺霜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精液涌出的量相比还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沈欺霜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沈欺霜涨红的俏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胯下鼓起的阴囊全然干瘪,我才将肉棒恋恋不舍地从沈欺霜被侵犯到红肿的小嘴中抽出,接着一手捻起胯下玉人的下巴,只见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浊,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
沈欺霜的呼吸无比急促,娇躯痉挛般一颤一颤,眼角的泪水混杂这精液如连珠般流淌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如此……你可满意了?”
“霜奴的口技确实进步神速,但调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就拿这双小脚来侍奉我吧。”我说着坐下身子,将沈欺霜的一双黑丝玉足从她跪坐的娇躯里抽了出来,放在我的大腿根部。
沈欺霜虽然万般不愿,但为了能够得到继续与我交手的机会,只得带着几分为难神色地用黑丝足尖牢牢踩住龟头,以弯曲的足弓固定住肉棒。
沈欺霜小心翼翼地向下压着一只小脚,让绷紧的黑丝布料在我的马眼上不断拉扯和研磨,另一只玉足抵在龟头末端的沟道软肉,玉趾灵动地来回按压,令我的呼吸也忍不住浓重起来,说道:“霜奴,你学的真快,莫不是仙霞派还有足交这门功夫?”
“住口,休得侮辱……仙霞派!”言语上的羞辱让沈欺霜颇为愠怒,但她对自己的处境也有着清晰的认知,很快又将足弓前压,黑丝脚掌踩住肉棒,从龟头末端一路滑落,细腻的丝料被绷紧,挤压着龟头滑动摩擦,朝足弓两边延伸的性感弧度又让足心处的丝袜或轻或重的撩拨我红涨的肉棒。
踩在龟头上的玉足也随之弯曲,来回爱抚着我肉棒的每一处敏感点。
抬眼望去,沈欺霜绯红的脸颊似乎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索求神色,我清楚那是插在菊穴里的肛塞以及射在口中的精液赋予了她无穷无尽的快感,她的肉体此刻期盼的并不是足交,而是我骤然暴起,粗暴地将她按在身下,用真正的肉棒猛烈抽插。
但细腻裤袜放大了沈欺霜足上水嫩肌肤的白软触感,两种不一样的软弹快感完美结合在一起。
从足趾到足弓、足跟,又从足跟回到蜷缩的足趾空腔内,沈欺霜秀美的嫩足源源不断为我的肉棒提供难以忍耐的快感,用无师自通的精湛技法压榨着我的肉棒,令我再也无法保持理智。
于是我双手抓起沈欺霜的右脚,轻轻在足底的丝袜上撕开一个小洞,随后将坚挺的肉棒顺着小洞塞进丝袜,贴紧沈欺霜的足心。
紧绷的丝袜包裹着我的肉棒,几滴早已泄出的精液随着玉足榨精的动作涂抹在沈欺霜足心,令我得以像侵犯肉穴一样在丝袜的包裹下反复抽插,用炽热的温度侵犯沈欺霜的奶脂足心。
而沈欺霜见我双手正捧着她的右足享受,于是识趣地伸长左脚,横放在我的胯下,剐蹭着玉袋的敏感地带。
这样淫靡的动作维持了不多时,快感便占据了我全部的意识,令我不禁说道:“霜奴,你的这双小脚……真是侍奉得我欲罢不能啊!”
言罢,我包裹在沈欺霜丝足里的肉棒射出一大股精液来,烫的沈欺霜足趾不由得蜷缩起来,我拔出肉棒,只见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射在沈欺霜白嫩的玉足上,在黑丝的映衬下变成一股暧昧难明的颜色。
我运起法术,将足底黑丝的小洞补上,令丝袜将精液紧紧地包裹起来,不至于流出来太多。
而在玉足也被带有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精液包裹住之后,沈欺霜再也压抑不住涌上心头的快感,整个人都酥麻得犹如一滩烂泥一般,只消我轻轻一推,就瘫软在床榻上意乱神迷。
低头望去,沈欺霜坐过的地方早就流满了一汪淫水,显然是足交时欲求不满泄出来的,若不是还保留着几分仙霞派掌门的自尊,沈欺霜没准会一边足交一边自慰也说不定。
而我则是欺身压在她酥软的娇躯上,一手握着肉棒抵在沈欺霜不停张合吞吐着温热湿气的蜜穴口研磨起来,说道:“霜奴,你这副娇媚的模样,可是想要主人的肉棒了?”
“要进……就进来吧,多说无益,我是绝不会……向你屈服的!”即便内心深处的欲火已经燃到极限,但沈欺霜依旧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不愿轻易向我屈服。
而就在她仰起秀颈,咬牙硬撑的时候,我也悄然将一枚乳白色的虫卵塞进了她的小穴里,随后就是肉棒毫无半分怜香惜玉地直挺挺挤开蜜穴甬道,插入沈欺霜的小穴。
随着一声婉转而又绵长的呻吟,被肉棒直插下体的沈欺霜丝毫没有注意到那颗已经悄然她子宫的虫卵,而是在快感的支配下主动扭起一对雪白圆润的肉臀,配合着我的动作予取予求,小嘴也跟着流淌着唾液发出淫荡的浪叫,小腹伴随我的一进一出,时不时呈现出圆柱形隆起,插在菊门里的兽尾也肆意飞舞着,拍打在玉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而我则飞快地耸动着肉棒,只道要将沈欺霜淫辱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不断地撞击把沈欺霜丰如磨盘的肉臀顶得臀波乱颤,粉嫩肥美的小穴也被我的肉棒操弄得淫水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