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菖兰先是在自己的乳房上下绑了两圈,随后在乳沟当中拉出一条绳索打结,将原本就傲人的双峰捆成一个阿拉伯数字八字形,犹如两个肉葫芦一般让人垂涎欲滴。
接着她又在自己的小腹上缠绕出一个又一个绳结,这种绑法叫做龟甲缚,虽然并无束缚的功效,但却把暮菖兰雪白的肌肤被绳索分割成一块块透着粉红的淫肉。
暮菖兰虽然绑法熟练,但毕竟从未自缚过,因为在尝试将一双玉臂反绑未果之后,只得退而求其次,在身前将皓腕拴住,随后望向我问道:“主人,兰奴绑得……可还令你满意?”
“不错,但还欠些点缀。”言罢,我又从行李中翻找出一副乳链连接起来的脚镣来,正是柳梦璃曾用过的那套,我将乳链上的铁钩穿过她早就开过洞的圆润乳头,随后又弯腰把脚镣戴在她穿着墨绿丝袜的足踝上,乳链和脚镣之间绷直的铁链让暮菖兰不得不弯起细腰,顺势翘起被漆黑贞操带覆盖住的圆润屁股,对我说道:“主人好坏……还请主人解开这贞操带,让兰奴报恩吧。”
“不着急,我答应了暮先生要为村子守夜,你就与我同去吧。”望着暮菖兰被汗液和淫水浸润而显得湿漉漉的屁股,我一掌掴了上去,激起阵阵回弹的臀浪,随后握起拴住她手腕的绳索就要牵着她往外走去。
虽然暮霭村人都听从暮檀桓的交代闭门不出,但要暮菖兰冒着哪怕万一的风险在村子里被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被绑着露出,她显然难以接受,于是挣扎着往屋里走去,说道:“等等……主人,唯独这个……不可以!”
“既然你的诚意只有这种程度,那我也就只好把你留在这儿,带璃奴她们回地宫去了。”望着踟蹰不前的暮菖兰,我不耐烦地威胁了一句,而暮菖兰果然受用,顿时不再挣扎,挪动脚步随我朝屋外走去,说道:“不要……兰奴随你去就是,求主人不要离开。”
我牵起暮菖兰走出小院,沿着暮霭村中的小路闲庭信步起来。
虽然暮霭村人都听从我的医嘱闭门不出,但此时并未深夜,因此村中仍有不少人家屋里还亮着灯,如果他们恰好打开窗户,就会看到暮菖兰除了鞋袜和贞操带之外不着寸缕,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胸前的乳头上还挂着两根连接脚镣的乳链,正弯起柳叶般的细腰被我像牵一条母狗一样牵着巡夜。
暮菖兰身为村长暮檀桓的亲生妹妹,凭借出尘绝艳的姿色在暮霭村中不乏追求之人,如今却赤裸着在村中公然露出,这让暮菖兰觉得尤其羞耻和屈辱,毕竟一旦被人看到,自己身败名裂不说,还会连累兄长暮檀桓的名声。
暮菖兰的脚步踉跄而迟缓,每每走到被村里引路的火把,都会下意识绕开躲避或是快步走开,生怕自己的赤裸的胴体在火把的照亮下暴露无遗。
而我自然不会放任她如此随心所欲,于是在一处路口的火把前停下脚步,避无可避的暮菖兰眉眼间闪过一丝窘迫与不解,不禁开口问道:“主人,我们不继续走了吗?”
“看你好像不太自在,兰奴,不如我来帮你克服一下恐惧吧。”我从衣袖里拿出一条漆黑的蕾丝边遮眼布,正是凌波被掳来地宫那日戴过的那条,随后便在暮菖兰一阵扭捏的挣扎中强行蒙在了她那一双惊恐的美眸上,接着又牵着绳索站在与暮菖兰并行的位置上,说道:“你从小在这村子里长大,想必闭着眼睛也能走得通,就由你来为我引路吧,兰奴。”
“主人,我……”目不视物的暮菖兰刚要拒绝,却发现我站在她身侧一动不动,只好忐忑不安地挪动脚步,引着我继续向前走去。
暮菖兰尝试着将一双杏眼稍微睁开,却发现遮眼布下的视线一片漆黑,只分辨得出星星点点的火把光源,于是她也只得顺着火把下的小路一步一步地前行,再也顾不上赤裸的娇躯暴露在明处的羞耻。
人一旦丧失了视觉之后,其他感官就会变得尤其敏锐,暮菖兰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听到脚镣和乳链间的铁链晃动所发出的叮铛声,以及自己因过度紧张而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的喘息声。
而恰在此时,站在一旁的我伸出手来,轻抚了一把她紧绷起来的柔嫩臀肉,惊得暮菖兰“啊呀——”得娇叫了一声,但反应过来之后却又将羞红的俏脸扭向我,说道:“主人,你好坏……”
“胡说什么呢,我又没碰你。好好带路,莫要胡思乱想。”虽然清楚我的否认十有八九是假话,但此时目不视物的暮菖兰仍旧怀疑起是不是真的有村民发现了自己,躲在暗处找准机会占了便宜,然而以我的身手,又岂会察觉不到?
难道是我默许,甚至提前串通好村子里的流氓地痞来看她的笑话。
想到这里,暮菖兰恍惚间仿佛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了一条又一条灼热的视线,有的指指点点,有的跃跃欲试,有的则是唉声叹气,一时间她竟觉得整个暮霭村的人都围在小路的两旁,直勾勾地看着她那被绳索和铁链束缚起来的赤裸胴体,甚至在小路的尽头,连自己的兄长暮檀桓也投来失望的眼神,仿佛在质问她为何堕落至此。
在如此紧张的情绪下,暮菖兰只觉得乳链拉扯乳头的疼痛感和假阳具摩擦两穴的快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在想象中的村民以及兄长的注视下,她的羞耻感逐渐被一股莫名的亢奋感取代,脑海里的画面逐渐由在村子里裸体露出变成在全村人的围观下被我操到高潮绝顶。
不知不觉间,暮菖兰的下腹愈发酥麻,小穴里也一缕接着一缕分泌出黏腻的淫水,顺着假阳具和肌肤之间缝隙溢流出来。
在如此剧烈的快感之下,暮菖兰的脚步愈发虚浮无力,每走一步,她都要从檀口中吐出一道婉转的呻吟,夹杂着假阳具在两穴甬道里蠕动所带来噗叽噗叽的水声以及乳链和脚镣间铁链的叮铛响动。
而就在暮菖兰的声音从婉转的呻吟逐渐变为放浪的娇叫的时候,我悄然绕到她身后,一手抚在她被贞操带裹住的阴阜上,将蜜穴里的假阳具朝深处按下,另一只手则环抱着捏住她被乳链拉长的乳头揉搓起来,说道:“怎么了兰奴,只是在这村子里的小路上走了几步,小穴就湿成这般模样,莫不是想念主人的肉棒了?”
“不……不错,兰奴的小穴里全是湿漉漉的淫水,正等着主人的肉棒来侵犯!”下身本就酥麻不已的暮菖兰被我乍一刺激,几乎站立不住地要跌倒在地,还好她摸到了路旁的一块土墙,于是将被绳索拴住的双手扶在墙上,撅起被贞操带包裹住的圆润屁股朝向我,发出一阵索欢的淫语。
而我则是一边解开她的贞操带,一边说道:“这毕竟是你的家乡,你就不怕引来村子里的人围观,让你和你的兄长身败名裂?”
“啊!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好了,就算让全村人都看到也不打紧。只是……兰奴可是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性奴,主人怕是舍不得让旁人窥探兰奴的身体吧?”在贞操带上的假阳具被抽离蜜穴与菊穴口的瞬间,暮菖兰娇叫一声,干柴烈火般的欲望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蹭了过来。
而我望着微弱的火光下那湿漉漉的阴毛花丛与含苞待放的粉嫩阴唇,也迫不及待地脱去衣衫,挺动肿胀不堪的肉棒,握起暮菖兰纤细的腿根,一把插入了她柔嫩松软的蜜穴,说道:“舍不得?我舍得得很呢!不瞒你说,这会全村的人都在旁边看着,你就好好地把你这副淫荡的婊子模样暴露给他们吧!”
暮菖兰的蜜穴早就在假阳具的磋磨下足够湿润松弛,在肉棒突入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咬紧银牙娇叫了一声,但很快适应了下来,只见她调整起了身子,被绳索绑住的玉手连同小臂都一并紧贴在身前的土墙上支撑娇躯,一双玉腿岔开一个八字形状,随后扭挺肥臀,逢迎起来。
硕大的冠状龟头分开了蜜穴内的媚肉,褶皱深处的宫口焦急的下垂放软,让肿胀不堪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冲击暮菖兰的蜜穴深处,满满当当的充实了这具欲火焚身的绝艳肉体。
“主人的肉棒……插得兰奴好舒服,兰奴……要坏掉了……”肉棒一下下亲吻着暮菖兰松软的宫口,将这淫荡性奴的小腹撑出一个圆鼓鼓的突起。
暮菖兰的胴体止不住的颤抖,香舌控制不住地从檀口中滑出,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如痴如醉的浪叫。
臀胯相交的声音在这村中小路里不断的响起,暮菖兰的肉臀不停的在我的胯下挺扭,而我也一把抱住她浑圆柔嫩的双乳,让贴合在一起的下体抽插的更快,喘着粗气说道:“兰奴……家乡父老……还有你哥哥都看着呢,屁股扭得大力些,别让他们小瞧了你!”
弹软的巨乳被我的身体包容着挤压揉捏,粉嫩的蜜穴肉唇四散开包裹着肉棒,暮菖兰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无与伦比的释放,高潮的淫水在抽插中就已经开始止不住的从宫口泼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