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17:44)
我仰躺在凌乱的床上,背靠着床头,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的脸上。
一条条信息依次弹出:
还在医院的葵在信息里向我发着牢骚,抱怨昨天和前天另外两个人都没去看她;话峰一转又在那对我调情,说什么出院后想要狠狠地骑在我身上挤精,发泄她的性欲,活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日向则是发来提醒——明天要带我去田径部当临时男经理,顺便问我明天社团活动后能不能再买一小时。
夕月则是哭唧唧地哀求,说贞操锁已经戴了整整一周,他妈怕被发现,所以总在爸爸睡着后带着精液给他舔而已,求我暂时帮他解开,让他的那根东西喘口气。
最夸张的是校医,在这三个小时里她已经给我连续刷了三十二条信息,内容全是在催我汇报任务进度,但每一条语气又像是在嘲讽我,像是想要拿我取乐似的。
我苦笑着看着这些信息,从零零散散只有妈妈和夕月的信息,到现在这么热闹也不过才短短20天而已。
然后伸出手轻轻搭在我胯下的真理头发上。
她正趴在我的胯间,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痕,双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乱发湿湿地贴在脸颊与背上。
鼻涕混着口水,沿着下巴缓缓往下淌。
她正一下下舔着我半软的肉棒,时不时把龟头含进去轻轻吸吮,做着事后的清洁口交。
我们身下的床也几乎湿透了——三分之二的床单都被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浸透,夹杂着先前干涸的精液痕迹,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味。
似乎察觉到我的反应,真理缓缓吐出肉棒,只剩下舌尖还贴着柱身轻轻滑动。
她抬起头,声音又软又黏:“怎么了?主人……看你愁眉苦脸的……”
我用指腹慢慢摩挲着她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小猫,“没什么事……”
我低声说,目光却落在她狼狈却乖顺的脸上,“只是想给你拍张照……记录一下……”
说着我顿了一下,不知道她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后宫?可我对她既没有感情,也没有真正的兴趣……】
【炮友?可她从一开始就不在我的计划里,甚至外表身材对我都没有葵那么吸引我,只是因为校医的要求才被我拿下……】
愣了几秒后,我才终于想到一个最合适、也最彻底的称呼,随即脱口而出,“证明你是我的奴隶”
说着我就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她正含着我肉棒的嘴唇与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焦距的眼睛,然后按下了快门。
随即,我把那张照片发回给校医,简短回报:(真理已经彻底拿下)
而就在我说她是‘奴隶’时,她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轻轻咬了我的肉棒一下,牙齿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力道。
“渣男……什么叫奴隶……”她含糊地抱怨。
我低笑一声,故意用坏心眼的语气问道:“怎么?不喜欢?”
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我,“那过了今天,我们就解除肉体关系怎么样?”
话刚落下,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剧烈——她几乎是立刻吐出肉棒,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大腿上,把脸凑得很近。
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睛里重新燃起惊慌,连声音都在发抖:“不行!我、我就是你的奴隶!你想让我当你的奴隶,我就当你的奴隶!”
看着她这副失措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很好,反应不错,至少肯认自己是奴隶】
【接下来,该测试她的服从度了……】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猫,“那你不是应该给我个诚意证明证明自己?”
“诚意?”她微微歪头,半眯着眼,一脸茫然,“你要……做美容?还是新衣服……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