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们纷纷拿出苦练多年的绝技,有如黄莺出谷般的歌喉,有精妙绝伦的琴筝琵琶,有柔中带刚的剑舞,还有挥毫泼墨的现场书法……
各自都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来,令人应接不暇,掌声与赞叹声此起彼伏。
眼看展示已近尾声,竟仍有几人按兵不动,其中便包括一直静坐旁观、未曾再次出手的江蓠。
永安侯的千金何茹鸢,素来与几位落败的贵女交好,且自家姐姐也是三皇子妃的候选人之一。
她见江蓠如此沉得住气,眼珠一转,故意扬声道,声音甜腻却带着清晰的挑衅:“诸位姐姐妹妹们都展示得如此精彩,倒叫我不敢上前了。”
“我看江小姐气定神闲,安然端坐,想必是准备了足以压轴的惊世之才,定能超越前人,一鸣惊人吧?我等很是期待呢!”
这话一出,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江蓠身上!
先前诗画的余韵未消,此刻又被推至风口浪尖。
若她接下,表演稍有逊色,定然又会有接踵而来的讽刺声。
毕竟身为贵女,琴棋书画都是基本的。
若她不接,便是承认无能,方才的诗画获胜更会被人说是侥幸。
何茹鸢此言,是故意的,也是有心的。
当然,何茹鸢此举自然是为了自家姐姐,毕竟这压轴出场的只能是姐姐。
而三皇子妃的人选,也只能是她姐姐。
江蓠纵然在诗词作画方面拔得头筹,但接下来的才艺展示当中,绝对不能再让她出风头了。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想看江蓠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
毕竟,能够作为压轴出场的,自然也是说明有这个自信能够超越众人的。
既然江蓠想要压轴出场,那么大家倒是要看看她到底准备了什么?
于是,长公主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深意,投向了那个始终平静的过分的女子。
但想了想,她忽然开口道:“之前江小姐在本宫寿宴上,以多种乐器弹奏出了一首曲子让人记忆犹新,不知今日江小姐准备了何种才艺?”
若非长公主提及,怕是大家都忘记了不久前江蓠受三皇子特邀,前去为长公主寿宴献艺。
原本琵琶弦断,一首曲子因而失了原本的韵味。
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江蓠又弹奏起了另外击中乐器结合,愣是将一首曲子弹奏得惟妙惟肖。
说起来,当时令在场所有人都拍手称赞。
会弹奏几种乐器并非什么厉害之处,可江蓠在一首曲子中就用了几种乐器,还能让其没有衔接不当之处,便是过人。
何茹鸢听到大家的议论,心中更是不悦,“既然江小姐弹奏乐器如此过人,想来在今日这样的场合,必然不会再选择这种大家都已经清楚的才艺了吧?”
她倒要看看,她都说出了这样的话,江蓠要是再弹奏乐器的话,那也太没深意了,也毫无看点。
到时候必定会让众人,也让长公主倍感失望。
如此,也算是好好的惩戒了江蓠,看她如何跟自家姐姐争!
然而,就在众人好奇又看好戏的目光之中,一个人的出现,让江蓠站起了身。